处处为难?人道南船北马!可咱们这群南人,在船上被北人所压制了,长江不是我朝的天险,反倒成为了北朝进攻我朝的跳板!这种情况,有没有湖广荆襄都一样,我朝现在能做的,就如当年南唐侍宋那样,尽力委曲求全,让北帝子无堂堂之借口南征!然后努力强军!”
“诸公,这些年,朝廷的努力已经有了成果了,现在长江江防有西洋炮舰七条,西洋火炮二百余门,有精炼军士七万,现在温杭每年能为朝廷提供军费数百万两,十年之内,朝廷也能建起炮舰百条,精兵数十万,到时候再收复余杭也好,荆楚也好,都是游刃有余!”
“诸公!十年!”
本来是东林党借题发挥,想要趁机打击复社的军权,可张溥一翻发自肺腑的嘶吼,整个朝堂却是鸦雀无声,就算几个东林大佬都忍不住低头思虑了起来,不过片刻之后,吕大器还是脸色难看的再次发问道。
“北宋南唐耳熟能详,如若北蛮也以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为名,攻伐过来,又当如何?”
脸上露出一股子无奈,可片刻之后,张溥依旧铿锵有声的怒吼了出来。
“那就决一死战罢了!”
…………
一场朝堂政争就以这么个意外的结局落下了帷幕。面上,似乎朝臣为张溥之宏图大言所说服,然而暗地中却依旧是暗流涌动,毕竟党争党争,争的就不是个国家利益,今天的结果仅仅是张溥喊的最大声,让东林无法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口诛笔伐而已。
多年党争经验,张溥老辣程度远超当初马士英,他可不会天真的认为今个的事儿就这么过去了,而且洛缜的背叛,对于复社的打击也不轻,也需要去处理。
这才刚回了位于老东门附近的大学士府,张溥已经焦虑的吩咐起来。
“去请张采老爷过府,然后派人送信给黄老爷,方老爷他们,明天未时,还是福新苑茶楼,老地方,注意别太招摇,东林盯着咱们!”
几个家人先后听命出去,张溥这才缓过来一口气儿,只不过今个他还是觉得气闷,那头厨房准备好了饭菜,简单吃了两口,就扔下东西,转身上了楼。
张溥出身贫寒,甚至读书时候,经常因为家中无碳取暖,冻得双手皲裂,这升官发达以后,似乎也染上了奢华的毛病,整个宅子起的又高又大,层层叠叠勾心斗角的建筑壮丽奢华,其中第三进院子,更是有一座接近他身份能建设最高高度的三层主楼,站在这儿,小半个应天城都能收入眼帘。
心情不好时候,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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