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他这样师爷,嘀咕着,赵进慢悠悠的拆开了手书,然而仅仅看了两眼,他的眼睛就直了,旋即越往下读越亮,读到最后,他干脆皮球那样的站了起来。
这老师爷也算是个果决之人,背着手转了几个圈儿,印章往桌子上一丢,旋即他是急促的溜出了县衙。
“翠儿,带上孩子,收拾点细软,咱们要赶紧上路,要快!”
…………
第二天一大早,龚浩简直像个巧克力火山蛋糕那样,一肚子火气阴沉着脸猛地踹开了县衙签押房大门,愤怒的咆哮着。
“一点钱粮到现在没解决,还得赵大人找到本官头上,你这师爷……”
“人呢?”
看着空空如也的签押房,龚浩差不点没气晕过去,旋即又是气急败坏的对着捕头嘶吼了起来。
“李捕头!去赵师爷家,让他赶紧来见本官!”
“遵命,老爷!”
几个捕快屁颠屁颠出了县衙,可片刻之后又是悲催的回了来,无比无奈的一抱拳。
“老爷!赵师爷也不在家,看他家,好像收拾了一圈,搬家了!”
“跑了?”
龚浩再一次不可置信的叫嚷出声来,旋即他是气恼的再一次摆手。
“派人去曾家,告知他们介绍的赵师爷跑了,本官要让他在官场上再找不到活计!另外让曾家,再给本官赶紧推荐过来俩师爷,要顶事儿的!”
“遵命,老爷!”
捕快们再一次点头哈腰,一肚子站队的焦虑,龚县令转眼又把这县衙的琐事扔到了脑后,反正破落文人有的是,过两天自然有人来收拾烂摊子。
谁知道,这个过两天,竟然成了永远!
咣当一声,史可法派来征收钱粮的李大人是愤怒的把印章砸在了桌子上,咆哮着怒吼道。
“松江县,阁部大人半个月前就下令,到现在钱粮无着!你这县令莫非当腻歪了不成,要抗命不遵?”
“大人息怒,喜怒!小的这已经派人征收了,这两天,两天之内就把粮草给送上!”
“就两天,再见不到粮食,本官旋即把你革职查办!”
吓出了一身冷汗,身上肥肉都好像瘦了半斤那样,后背汗珠子直冒,目送着李大人出县衙,他又是无比悲催的咆哮着。
“曾家那面还没有消息吗?找个师爷那么难?”
和他脸色一样成了苦瓜脸,李捕头同样悲催的说着:“还没消息,老爷这几天邪门,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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