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温暖的房子,颠沛流离,混着鲜血和汗水一点点把自己拉扯大,这是怎样的一种痛苦和煎熬?
他本就深爱着自己的母亲,现在,更是无以伦比!
站起来,将自己手中的红酒缓缓地倾倒在以利亚的头上,看着那葡萄红的液体从以利亚的头发中渗透,从脸颊上留下来,染红了他的白衬衫,染到胸膛里,就像是鲜血一般,奥斯瓦尔德的语气也如钢刀般冰冷无情:
“或许我的身体里确实有一半来自于你,但是,也仅此而已!我个人无所谓,但你的懦弱无能让我的母亲遭受了多少苦难?你没有资格成为我的父亲!离开这里!离开哥谭,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眼前!”
看着奥斯瓦尔德离去的背影,以利亚心如刀绞,却只能痛苦地坐在那里,猩红地血液流入自己的眼中口中,醇香的酒液此刻是如此的苦涩。
“韦恩先生。”奥斯瓦尔德打通了布鲁斯的电话,“我改变主意了,我要参加哥谭市市长的竞选!”
阿卡姆疯人院。
看着被关上并锁死的大门,戈登依然不放心:“平克尼,设置好障碍!”
“是!”年轻的警官平克尼问道:“我们可以用那辆巴士吗?”
“用巴士干嘛?”哈维不解道,“你要用这玩意做障碍?”
“把它横在门后面,既可以当掩体,也可以当堡垒。”平克尼解释道。哈维回过头,看着平日里用来运送病人的大巴车,心中一动。
确实,大巴车这种东西或许不足以抵挡子弹,但要说当急冻人道未必做不到,毕竟急冻人也只是用特制的枪械喷射液氦这种超低温气体罢了。就算温度低道足以冻裂钢铁,但要说毁坏大巴车也需要时间。
而车窗上的玻璃既可以当做盾牌战士抵挡一下冷气,给警察们撤退的时间,而才撤退前,也可以用作掩体。如果大门被攻破了,沉重的大巴车还能用来当做防撞墩,抵挡对放的车子撞击。毕竟大巴车的重量也是在的。
而且以美国国家标准,这种可以用作校车的大巴车,防护性能上比军队装甲车还要高!
“真是年轻人,脑子就是好用!”哈维嘿嘿笑道,但戈登的脸色却很不好看。
他曾经以为得罪了警察局局长洛布而在阿卡姆疯人院工作一段时间,对疯人院的很多东西都很了解。但是很明显爱你的,自从换了一个领导人,阿卡姆疯人院已经变得让自己看不懂了。
虽然找不到什么盖勒文兄妹的尸体存放在这里的证据,但戈登明显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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