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苏晚解释了,孩子的内心还是很敏感,杨寸心仍旧小心翼翼地继续求证:“那爸爸不是不喜欢寸心和哥哥的是吗?”
“爸爸很爱很爱寸心和言晖的。”
有了苏晚的肯定,杨寸心刚才还担忧忐忑的心瞬间放下,立马笑嘻嘻地问苏晚,开始跟杨景然出谋划策,“那爸爸什么时候出来见我们?要不要妈妈把爸爸最帅气的衣服递给爸爸,我和哥哥闭着眼睛,等爸爸变得帅气高大,我们再睁开?”
杨寸心满心的期待。落在苏晚眼里,像是一根根针,一下一下地扎着她的心。
她不知道怎么跟女儿讲现在这么复杂的问题,最终她只能扯了扯嘴角,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什么都没有讲。
屋子的窗户是朝着东面的,苏晚看着打进来的阳光,又慢慢地退出去,站起身,站在窗前,望出去,阳光打在别墅上,在她视线内的花园里投下一大片阴影。
“妈妈。”杨言晖突然从地上站起来,走到苏晚身边。朝她招了招小手,不知道在苏晚耳边说了什么,苏晚诧异地看向杨言晖。
对上苏晚有几分怀疑的眼神后,杨言晖重重地点了点头,说,“每次我和寸心不舒服,妈妈你不都是紧张得什么都顾不得了吗?”
苏晚想了想,以前杨景然似乎也这样对过她,突然看向给自己出主意的儿子,思忖了片刻,低头亲了亲儿子的脸颊,说,“好,妈妈听你的!”
两个小时后。
安静了一整天的梨苑。突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哭声,而且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伤心,一声比一声撕心裂肺。
在浴室蹲了一天的杨景然在听见哭声的那一刻,就已经坐不住了。
最开始是杨寸心的哭声,他想着可能是杨寸心在别墅摔了,或者磕着碰着了,不由得开始懊悔,他怎么没有把别墅都铺上地毯,就算是摔倒,也不至于太疼。同时他还自责着,怎么忘记了把家里的方角改成圆角,这样就算磕着碰着也不会太严重。
他站起来,走到浴室门口,手放在把手,刚想往下按,在前一秒又收回了。
可是杨寸心越来越伤心的哭声,到后来,甚至杨言晖都哭了,两个孩子的哭声听起来都有些沙哑,越来越久又迟迟听不见苏晚哄孩子的声音,突然一个想法蹦出来,是不是苏晚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种可能,杨景然再也忍不住,压下门手,冲了出去。
他寻着声音跑了过去,只见苏晚躺在儿童房的地上,杨寸心和杨言晖跪在她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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