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闭上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
她看见杨景然因为突如其来的光,有些不满地拧起眉头,抬手捏了捏鼻梁,掀开眼眸。
当他看见站在门口的苏晚时,整个人都呆住了,手指捏着鼻梁,一瞬间顿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张了张嘴,迟疑地唤了一声,“阿晚?”
苏晚抬起的脚,在她睁开眼的那一刻又重重地放下,像是被施了魔咒一般,苏晚定定地站在原地,望着满地酒瓶中央靠在床头的杨景然。
眼前的画面,不禁让她想起了很多年前,她要跟他离婚,吴妈让她回来那个晚上一样。
对比一下,现在的狼藉,比起当时,还算好太多。
只是现在杨景然的模样,却比当时颓然太多,也脆弱太多
林楚、林南风、唐野。都只说杨景然过得不好,但是她并不知道,他会过得不好到这个样子。
满屋子的酒瓶,几乎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他那么大的一个大个,蜷坐在床头,怀里抱着一个毛绒娃娃,满身的狼狈,满脸的委屈
在她二十几年的印象里,杨景然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个意气风发的状态,而且像是带着禁欲一般的,白衬衣。黑西装,衬衣的纽扣一直要扣到最上面的那一颗。
就算是,当时他情绪失控,满眼通红,暴力砸东西的时候,他也没有跟现在一样,给人一种脆弱的感觉。
在她的心里,脆弱这个词,跟杨景然似乎是绝缘。哪怕是在当初那么艰难的日子,他依旧没有半分地头。
可是现在的他
“阿晚阿晚”杨景然定定地看了苏晚好久,才踉跄地站起来,一摇一晃地走向苏晚。
他每走一步,就能踢到脚边的酒瓶。酒瓶撞酒瓶,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像极了此时两人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最后,杨景然走到苏晚跟前,站定,松开手中的酒瓶和毛绒娃娃。
毛绒娃娃落在地上,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倒是酒瓶发出沉闷的声音。
杨景然凝视着眼前的苏晚,缓缓的抬起手,动作有些僵硬,他的手微微地颤抖着,在空气中停滞了许久。才敢轻轻地碰一碰她的脸颊。
只是碰了一下她的脸颊,杨景然便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猛地缩回了手。
他颤抖着嘴唇,仍旧不敢置信地问到,“阿晚,是你吗?”
“是我。”苏晚望着杨景然这般颓然的模样,眨眼之间,忍不住就落下了眼泪,她抬手握住杨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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