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时间确实不多,她甚至不敢确定,是否下一秒杨振就会出现在码头,在这里多呆一秒,就多一分危险。
“你要去哪儿?”杨景然紧了紧垂在身侧的手,强忍着心中所有的情绪,用他最沉静的语气问到。
苏晚扯了扯嘴角,淡淡回答,“不管去哪儿,只要不是景城就好。”
“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过的话。”看得出这些天,杨景然过得很不好,下巴的胡茬都没有去刮,整个人显得有些沧桑,他望着苏晚,眼眶有些微红,“你说过,如果我、寸心和言晖,都能好好活下来。你要嫁给我的。”
“可是为什么?”杨景然挪着步子上前,直到在苏晚跟前站定,他忍不住抬起双手放在她的肩上,握着她的双肩,“是不是,不管你说什么,都可以不作数?”
杨景然嗓音因为疲惫带着几分沙哑,掩盖了他本身的温厚的感觉,带着哽咽。
听在苏晚的耳里,她鼻尖一酸。
她明白杨景然的质问,他问的是她说过的嫁给他的事,他问的同样是她承诺的不离开他的事。
算起来,是的,每次都是她失信,每次都是她落荒而逃。可是除了逃,她还有其他办法吗?
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她这一生的挚爱,是她两个孩子的爸爸。
也同样是这个男人的家庭,谋害了她的父母,同时还险些送上了她女儿的性命,这样让她如何留下。她如何去面对?
“杨景然,你就当我是个说谎精,每次都言而无信吧。”苏晚的声音也忍不住哽咽了。
杨景然是她心底最脆弱的那一根弦,是她心底最深的那一抹柔软。在杨景然面前,她可以毫无防备地软弱。就像她在游轮上,明明内心恐惧得要死,但是她却仍旧可以假装坚强,一脸淡然。就像上次被唐野绑走,是她可以保持全身心的紧绷,甚至被邵辛伊折磨的时候,也不曾低头死扛住。
但是每每见到杨景然那一刻,她所有的自我保护立马土崩瓦解,在杨景然眼里。她可以是那一无是处,可以肆无忌惮哭泣的阿晚。她可以在任何人面前都穿上坚硬的盔甲,好像无懈可击。唯独在杨景然跟前,她是那个会伤心会害怕的阿晚,她其实一点都不坚强,只是她所有的脆弱面都藏了起来,只留给了杨景然一个人看。
她永远没有办法在杨景然面前做到逞强。
话落她就红了眼。
“我不信!”杨景然一把把苏晚拥入怀里,紧紧地搂在怀里,不放开,“你可以不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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