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个母亲,本来就挂心杨寸心,她来这里,也是为了杨寸心,可是让她在自己孩子随时处于危险的时候离开,还不能知道孩子的消息,不管是谁都没有办法做到冷静的。
可是他除了不断地安慰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告诉她,现在杨寸心没有事。让她研究出ma尽快离开这里,回到孩子的身边。
沉默了一会儿,苏晚哑着嗓子开口问到,“言晖呢?”
蒋伯以为这是苏晚的开口,心上也一喜,“言晖没事,不哭不闹,一直都很乖。竣宇他们照顾得很好。”
知道寸心没有事,杨言晖也还好,苏晚就放心了不少,点点头。
然后就再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相对而立,大概过了两分钟,突然拿不准苏晚什么意思了,蒋伯最后只能干巴巴地再劝了一句,“别跟老爷子置气,虽然老爷子的手法有些难以接受,但是他是为你们好的。”
说完后,见苏晚仍旧沉默不语,只好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你好好想想”然后就离开了。
蒋伯离开后,研究人员频频对办公室侧目,可是很失望,里面没有传出任何的声音,也没有见苏晚有任何过激的行为。
虽然苏晚面色平静,但是内心已经就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大海。波涛汹涌。
她无力地跌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双肘撑在桌面上,双手深深地插进发丝中,埋头在双臂,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她想念、担心在医院里的杨寸心和杨言晖,她一个人被关在这里,对外面一无所知。
比起之前,在医院的无力感,现在的她无比的心焦。原来,没有最坏的时候,只有更坏的状况。
在医院,她觉得自己什么也不能做,心急,心焦。
现在的她却发现,是,她对杨寸心和杨言晖的病情不能有任何的帮助,但是,至少至少她可以在他们最难受的时候,陪在他们身边。
难受的时候,她可以哄着他们;害怕的时候,她可以陪着他们;至少,她还能在旁边,陪着孩子一起坚持。
可是现在,她才只能坐在这里,不知道他们是好还是不好,是哭还是笑
这三天,其实苏晚不止一次,想要把ma给杨振,只想求他放自己回去陪着杨寸心和杨言晖。
可是每次她提起笔,想着她妈妈临到最后的放弃,脑海中不断浮现那份报告上残酷血腥的照片,如果杨振把ma注射到人的体内,那个人会在十分钟内,以各种残忍的方式自残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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