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去接她回来。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来。”他抬手看了一下表,说:“四十分钟好不好?四十分钟,我肯定回来。”
苏晚没有说话,只是眨眼间。泪就落下。
看得杨景然一阵心疼,握着她的手,埋头抵在他的额头,也是十分纠结与懊恼。
他兜里的手机不断地响起,响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杨景然还是接起,担忧地看了苏晚一眼,抽身离去。
这一次,苏晚再也没有追出去,门没有关,过堂风灌进来,手背上泪痕的地方一边冰凉,像极了她此时凉透了的心。
凉风抽回了她不少的思绪,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抬起手,用手背摸了摸脸颊的泪水。
她知道,这只是一件很小的事,如果用一个比喻,那就是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够一根稻草吧,而她现在就是那个被压死的骆驼。
她觉得,有句话说得很对。女人的生气,心寒,永远不是单指这件事,而是所有的累积一下子爆发开来。
所以,她的悲伤,她的难过,她崩溃的情绪,完全收不住。而她也索性不去强迫自己把负面情绪压抑回去,就这样放任它击溃她筑起的坚持,一片狼藉。
她想去相信,杨景然是有苦衷,是有不得已。可是即便她相信,她也只是相信而已。
杨竣宇说,一个男人做不到无动于衷,相对的,她是一个女人,同样做不到。她爱杨景然,爱到失去自我。放弃自己,卑微又盲目,可是最后却输得一塌糊涂。
望着空荡的门口,她的手不断地蜷缩,握成拳头,指节泛白,她终于做了一个决定。
她起身,走到床头,拿过手机拨通了唐靖的电话。
“苏姐。”电话那头的唐靖打了个哈欠。
“睡了?”
“没。”大概是听出了苏晚声音的不对,唐靖关心到,“苏姐,你声音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事。”她深呼吸一次,努力缓了缓自己的嗓音,然后说到,“你现在给陈律师打电话,让他把之前拟的离婚协议书传给你,你打印好,带着它来老宅接我。另外,找人把我住的地方的锁换掉。”
“苏姐,你这是”
“不要问,照做就是。给你二十分钟,可以吗?”
“可以可以。”挂电话前,还能听到那头电脑扣下的声音,还有可能因为唐靖手忙脚乱碰落文件的声音。
苏晚收起手机,拉开衣橱,换了一身衣服,她环视了一下房间,发现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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