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虾,杨景然还做了两个清炒的素菜。
他一放下,苏晚就已经迅速地坐到饭桌前,看着杨景然伸手去拿虾,她抓起筷子一下子就敲在了他的手背上。
触不及防的疼痛让杨景然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疑惑地看着她。
苏晚默默地把一盘虾圈到自己范围内,确保杨景然拿不到了之后才放开手,然后抬眸看了杨景然一眼,鼓着腮帮子说:“你别动。”
杨景然一脸懵逼,不知道苏晚要干什么,只好收回了手,默默地看她夹起一只虾,笨拙地剥起来。
剥了好久才弄干净壳,她看着惨不忍睹的虾肉发呆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心一横放进了杨景然的盘子。
一句话也没说,就开始跟第二只虾战斗起来。
这样剥了好几只虾后,仿佛终于稍微找到了一丢丢的感觉,勉强剥出来能看得过去了。
她抬眸看了一眼杨景然面前丝毫不动的虾肉,蹙了蹙眉说:“你吃呀。”
杨景然不明地看着她,摸不准她究竟要干嘛,拿起了筷子,吃起虾来。一边吃一边观察着苏晚的神情。
直到苏晚终于剥出一只完整的虾才露出开心的笑容,沾了沾酱,直接用手伸过去喂给杨景然,说:“今天吃饭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剥虾这么麻烦。”
闻言,杨景然望着苏晚明媚的眸子,眉宇之间柔和下来,满满的宠溺,张口咬住虾肉,顺便舌头轻轻吮了一下她的小指头。
原来她是在心疼他每次为她剥虾,想到这里,他有些哭笑不得,大概也只有他家的阿晚,才会用这种笨拙的方式表达感情吧?
指尖的温热和滑腻让苏晚心头一痒,红着脸缩回了手。
“阿晚。”
“嗯?”苏晚低头假装认真剥虾,声音微颤。
杨景然勾唇,愉悦地轻笑一声。
苏晚闻声抬头,见杨景然冷毅的俊脸柔情绵延,像是带着融化冰雪的暖意,让人心头一颤,小声地嗔怪到:“叫我干嘛?”
看着她从耳根红到脖子处,皮肤白里透红,煞是诱人,但看在她今天心里难过的份上,就放过她罢。杨景然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最近吃了太久的素了,一看见肉就想开荤,可怎么了得。
夜风轻轻吹,吹散了早夏微微的浮躁,留下一片温情。
苏晚一进办公室,温爸就跟她谈起法国的一家知名品牌“风越”准备在国内寻求合作伙伴的事,“这个风越集团的合作我们可以试一试,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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