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她几个月工资不可。”
苏晚轻笑,“你可别,人家辛辛苦苦赚点钱,可经不住你扣。不过说真的,安懒可以出师了。”
“哼!就冲她剪了你的头发,我就得再磨她几个月。”林知意似乎是仍旧接受不了她的头发已剪的事实,惋惜到:“你头发本来就长得慢,养了三年才将将及腰,不是挺喜欢长发的吗,怎么说剪就剪!”
“好了。我可从来都没有说过我喜欢留长发啊。”
“那你还”
古诺摇了摇头,上前拍了拍林知意的肩,示意她别伤心。“她啊,那是有人喜欢,所以特别留的。”
“那所以,苏小姐算是失恋了咯?”一旁正在做发型的裴姝宓突然开口。
苏晚冷冷地笑了笑,回答:“也不算。只是想换个心情,比如打人,也更有精神。”
“我家晚晚,什么样都是最美的。”林知意特别护犊子的说到。
“辛苦你了。”苏晚笑道,从包里取出一张金卡递给店员。
林知意看了一眼,“咦”了一声,“这跟你之前刷的卡不一样呢。”
“嗯。”苏晚笑了笑,没有解释。
却听见裴姝宓身边的经纪人讽刺:“花男人的钱,有什么好炫耀的。”
古诺冷哼一声:“那也比花别人家男人的钱好!”
出奇地,裴姝宓没有怼她。而且还低声地责备了一声她的经纪人:“怎么跟苏小姐说话的!”
“裴小姐的经纪人大概是跟着裴小姐在国外待久了,所以不知道,在我们国内,在外面花男人的钱,是对丈夫最起码的尊重。”苏晚莞尔一笑,跟林知意道了别,留下裴姝宓憋得满脸通红,挽着古诺翩然离开。
苏晚就是要提醒她,不管怎么样,杨景然现在是她的丈夫,而她,什么都不是。
直到后来,苏晚才知道,原来林知意是林南风的妹妹。也难怪,在景城敢用“南风”二字当店名,还能安然无恙。
南风,知意,挺有味道的名字。
不像她,只是本因出生在秋天,却迟迟不愿出来,一直拖到立冬那天,才款款来到这个世界上。
她平时挺有艺术细胞的父母,却很简单粗暴地给她取名为“晚”。只因为她,比预计的时间来得晚了那么些。
不过,她挺喜欢的。
有些事,总是虽晚未晚。
每一场相遇,每一个在意的人。每一份珍惜的感情,你以为他总是款款而来,其实他是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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