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声势日隆的马殷也在期待着王师范。
谁让他是武人,谁让他父子两代都是青州牙将起身。
“朝廷不公,末将等愿为王公讨个说法。”王师范年纪轻轻就被人称为王公。
要说荆州三地的百姓,就是民风剽悍,一言不合就要搞事。
军中的宣抚使已经提前被他们控制了,只等王师范一声令下就全部砍了祭旗。
“你们退远些,这么多人吵吵闹闹,我还怎么钓鱼?”王师范一脸轻松,仿佛不知道这些人来干什么。
几个都头你看我我看你。
“怎么,我的话你们听不见?”王师范背对着他们,一股巨大的压迫随之而来。
都头们情不自禁的后退几步。
“哟,上钩了!”钓竿扬起,一尾青鳞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王师范哈哈大笑。
“将军,都火烧眉毛了,你怎还有心情钓鱼?”都头们嘴角都上火了。
王师范挥手,“行了,你们懂什么,就你们几个泼才还想闹事,真当陛下的刀不敢砍你们的狗头吗?把宣抚使都放出来,好生赔罪,某明日就启程北上,你等好自为之,兴许过不了几年,我们还有相见之日!荆南是大唐的荆南,你们也是大唐的辅军!”
都头们一个个面红耳赤,要说荆襄三地民风向来剽悍,却在王师范面前一个个服服帖帖。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王师范左手提鱼,右手提鱼竿,扔下一地面面相觑的都头。
天复元年六月,王师范欣然入长安,瞬间就打破了所有阴影中的窥望。
荆南风平浪静,大唐也风平浪静。
“卿乃国士,必不负朕!”枢密院中,君臣相见,李晔没有废话。
王师范拱手道:“大唐有此兴势,全凭陛下苦心孤诣,臣岂能作乱臣贼子!再说陛下此举明降暗升,臣闻弦歌而知雅意。”
李晔笑道:“好,也不枉朕如此看中你!”
文武分制固然很好,但这世界上总有那么一小撮牛人,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当然,王师范还有牛到那个程度,不过人家年轻啊,只要思想不滑坡,进步的空间极大。
任何制度的出发点是好的,但也要不断改革,才能适应时政。
比如边疆地区,远离中枢,战机稍纵即逝,总不能事事都要向长安禀报吧?
赵二和老蒋就是这么事必躬亲的玩阵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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