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温的目的,是把自己留在洛阳,那么唯一的出口就是崤函古道。
新安、渑池、陕州都在崤函古道的上。
战国时名震天下函谷关就在陕州,称秦关,汉朝时移至新安,名为汉关。
“向陕虢、荆襄广派斥候,朕要掌握南面所有的风吹草动。”
“末将领命。”薛广衡快步离去。
唐军能从荆襄借道,梁军一样能。
而且目前赵匡凝名义上臣服于朱温。
“陛下是担心朱温想把我军锁在洛阳?”李巨川道。
“也许是朕多虑了,但大军在外,如履薄冰,不得不谨慎。”唐军能偷袭陕州,梁军一样能。
“的确有这种可能,若是如此,我军当快速攻陷洛阳!”
“明日全力攻城!”李晔沉声道。
洛阳地区最肥厚的地方,当然是洛阳城,今年关中干旱,但洛阳仍是丰收,黄河、洛河、伊河、涧河、汝河滋养大片土地,甚至南方的长江水系也将触角深入进来,又有群山遮蔽风雪,草木想不茂盛都难。
历次大旱,长安的皇帝动不动就食于洛阳。
张全义悉心治理几年,洛阳就民殷国富,换做关中,恐怕没这么容易。
每年都提心吊胆,张口望着老天爷讨口饭吃。
九月,洛阳正式进入深秋。
肃杀之气平地而起,秋风萧瑟,对唐军还有一个重大考验,天气若是转寒,想打也没机会了。
唐军在洛阳地区的掠夺,自然也激起了守军的仇恨。
对唐廷的那一分认同也消磨殆尽了。
“天气行将转寒,只要坚守一月,唐军不得不退。”张浚小心翼翼道。
张全义这几天脸色一直不好,唐军的掠夺,就像在他身上割肉,此次就算赶走唐军,洛阳也会元气大伤,他在汴州的分量会下降不少。
尽管与朱温关系不错,保持了一定的自主、权,但正因为此,所以一直被排除在汴州核心圈子之外。
“洛阳守住了又能如何?”张全义言语间有些灰心丧气。
张浚目光一闪,拱手道:“不知使君将何去何从?”
张全义脸上意味深长起来,“张公何以教我?”
“想当年使君与朱温同出于黄巢,以使君之才何必屈于他人之下?洛阳处天下之中,左右逢源,关紧武牢关、孟津、新安、伊阙,便可自成一国,坐看天下之隙,依在下浅见,此战之后,使君东和朱温,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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