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诗歌,两者本来就密不可分,江离的声带经过音乐殿堂的改造更是堪比一台最精巧的音响设备,自带后期效果,即便普通地说话也无比悦耳动听,富有磁性、节奏和韵律,何况这种稍稍用心的程度,他没有特殊的朗读技巧,却有开挂的朗诵技巧!
说起来,李白其实不就是唐朝的当红明星吗,比起杜甫那个苦逼货,在世时名气高多了,玄宗曾降辇步迎,高力士都不得不给他脱鞋呢,浪漫主义对战现实主义就好比流行对战古典,总是更容易赢得人们的欢心,沉重压抑的话题不讨喜,不过,可能也和两人身处的时代有所关系,李白事业巅峰的时候正处于盛唐余光的辉煌中,而杜甫却大部分时间都挣扎在唐朝由盛转衰的路上,可以说,时也命也,正是局势的变化造就了两人不同的风格,却同样都在无论哪个时空的华夏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无法磨灭的一笔。
江离读着《将进酒》,想到了很多,前世今生似乎在这一刻交融重叠,北宋徽宗之前这个世界的发展和原世界是一样的,那么为什么后来变化了呢?宋徽宗看到的那个天仙到底是确有其事还是后人杜撰呢?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想透过历史的重重迷雾捕捉到真相,却无法成功,但直觉告诉他,这与他关系重大。
“江离,江离……”严利群连声喊叫江离却毫无察觉,直到张娜拉轻轻推了他一把,低声道,“阿离,醒醒。”
江离猛然回神过来,很快明白怎么回事,随机应变道:“抱歉,老师,我刚刚读李白的这首诗太投入了,有点无法自拔。”
隔着过道坐在对面的郑晓华差点没仆倒在地,我去,这也行,没想到严利群却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道:“说实话,我刚刚也陷进去了,你的朗诵真的让人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仿佛李白就在眼前,跟我们道来他的恣意张狂,他的无奈悲伤,他以苦作乐。”
大多数同学也都附和着点头,这倒让江离有些始料不及,虽然他确实投入了感情,但没想到效果竟至如斯。
郑晓华见此情景,彻底懵逼了,这尼玛只有他没心没肺不知道欣赏是吧,嘛,事实上他还是知道的,只不过和江离交流比较多,对江离杀伤力十足的嗓音和气场有了一定的抵抗力,否则绝对会像别人一样沦陷进去。
江离坐了下来,张娜拉将自己的笔记本横移过来,上面写着一句话:“你今天怎么了?总是心不在焉的。”
“我没事,就是想到了一个主意。”江离写道,他当然不能说刚才是因为想到了前世今生所以走神了,只能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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