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激动了,就算再着急,也不用这么快就开始吧,你一连说了那么多种古琴技法,我听了都头大,更别提还没入门的江离了,至于那些基础知识,让他自己去看书就好了,根本不用你这个音乐大家来教好不好?所以你现在最好冷静一下,不要给江离太多压力,或者让他觉得枯燥乏味,打击了他学琴的积极性。”
江离感激地看了一眼李乾,虽然他倒不会因此就感到吃力或者被打击了积极性,但老师这一次确实操之过急了,而且就像李乾说的那样,那些基础知识他看书来得更快,至于技法这类实战经验,即便知道名字他也不懂如何具体操作,必须要沐渔逐个给他示范才行,对于拥有音乐殿堂过目不忘的他来说,也就一两遍的事情。
沐渔干咳两声,脸上微微一红,他确实有点急了,实在是因为对江离寄予了太大厚望,江离在他眼中,就是一块上等,不,是超等的璞玉,必须要好好雕琢打磨才行。
江离也不想自己的老师太过尴尬,于是道:“老师,其实我挺想了解一下这张松石间意琴的,不知道这名字有何典故?”
“哦,相传这个名字出自南朝沈约《宋书》关于萧思话的记载中,‘尝从太祖登钟山北岭,中道有盘石淸泉,上使于石上弹琴,因赐以银钟酒,谓曰:相赏有松石间意。’可能宋徽宗对这种君臣之间悠然自得、弹琴喝酒的意趣比较欣赏向往,所以才用‘松石间意’为此琴命名。”沐渔恢复了从容镇定,微笑道。
“原来如此,不过,这个太祖是谁?”
“是南朝宋文帝刘义隆。”
提到刘义隆江离就想起了辛弃疾一首著名的词作,不禁朗声念道:“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
然后他猛地满头大汗,只见沐渔和李乾正同时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他,他也意识到他说漏嘴了,因为辛弃疾创作这首词是在南宋面对金朝苟延残喘的那种大背景下,元嘉正是刘义隆的年号,辛弃疾是在借古讽今,表明自己坚决主张抗金但反对冒进误国的立场和态度,而这一世宋朝虽然曾经一度危险,但已经被宋徽宗扭转了局势,以致只有大宋,而并无南宋,自然不必隔江兴叹,所以这首词应该是不存在的。
就在江离这么想的时候,忽听李乾抚掌叹道:“写得好,江离,没想到你小子真是深藏不露,竟然还会作词,不过可惜,只有一句,你要么将全篇也弄出来?”
江离尴尬地笑了笑,他怎么觉得现在李乾越来越喜欢调侃他“针对”他了,还是老师帮他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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