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骨气之辈,见能有攀上定安侯的机会,应该是打死都不会错过才对。
为何他三番五次地阻挠?莫不成这小破孩对他们格外重要?可是,项燕不缺儿子孙子,不过是一六岁小儿罢了,顶多力气大些,有何特别之处?
王翦再看向一点也不意外的许多鱼,想必女君心中有数。
有眼力见的秦卒为许多鱼搬来一条椅子,许多鱼坐了下来,慢悠悠道:“好男儿志在四方。项籍就是因长于妇人之手,这才调皮捣蛋,缺乏男子汉的气概。”
项梁,范增……
这定安侯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情商太低了?她难道听不出那是找的借口?哪有像她那样说话的?
项籍气炸了,自己哪里缺乏男子汉气概了?即便是自己的仲叔,也不是自己的一回之敌!
项梁见许多鱼插科打诨,就是要带走项籍,也不搞些弯弯绕绕,直接干脆拒绝:“多谢定安侯厚爱,项籍不能跟您回巴蜀。”
许多鱼轻敲腰间的佩剑,眉眼冷淡,漫不经心道:“哦,可是我一定要带走呢。”
现场的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凝滞。
在场的秦卒们将手按在武器上,准备随时拿下这个不识好歹之人。
赶过来的项家人和楚人,对许多鱼和秦卒怒目而视,打算奋力一搏,闹个鱼死网破。
项籍一看这阵仗,就知道自己惹祸了,心焦不已,又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范增站了出来:“大人,我们何不如问问项籍的意见?若项籍心不甘情不愿,一路上恐惹大人心烦。”
许多鱼瞥一眼自信十足的范增和项梁,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善。”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项籍身上,有看好戏的,有恶意的,有担忧的,也有信任的。
范增对项籍使个眼色,缓缓道:“小公子,事情是怎么回事,您都知道了。那么您的意思是?”
项籍的手掌心冒出汗水,心脏几乎要挑出胸腔,就在他刚要开口之际,一道清冷的女声打断了他。
许多鱼:“项籍,你可知楚南被谁所夺?”
这一番话,像烈火浇油一般,让现场闹出更大的骚动。
项籍猛然抬起头,看向许多鱼,她的眼神没有挑衅,自得,只是一片平静,好似这些都不值一提。
项籍低沉道:“是您。”
许多鱼继续问:“你可知楚国舟师被谁所灭?”
项籍握紧拳头,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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