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必须清空吗?”
一个衣着普通的士兵,支支吾吾道:“可是,那都是别人的家啊。”
卿大夫忍着怒气,要不是还要依靠这些庶民们守城,自己定要好好教训他们一顿不可。
“秦军一旦抛射火箭,引燃这些房屋,你们去不去救火?万一因火情,引起城中大乱,你可能担起这个重责?”
士兵深深地低下头,红着眼眶去清除这些建筑物。
这里面最新的那一栋,是自己全家攒了一辈子的钱,好不容易才修建成功的,住上还没一个月,就要被自己亲手拆除。
士兵心中十分茫然,周遭都是熟悉的邻居们的哭嚎,自己的阿翁已经昏死过去。
士兵机械地将卿大夫的命令和话,重新复述一遍。
“可是,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娼妓怒道,“伺候谁,不是伺候?你当我们是天生如此吗?还不是家里活不起了,这才将我们送到这里,赚一口饭吃?”
士兵认识这个说话的娼妓,她原本是好人家的女郎,但因样貌姣好被贵人看重,她阿翁心疼她,不愿意将女儿拱手相送。
于是贵人们找了个借口,说她家欠下巨债,夺走他们的家资还不算,还把女郎卖去最低等的女闾。
女郎侠气,收留了不少走投无路的女子,只是在楚国,这些女子最终只会走上这条路。
行商们拉着士兵的手,苦苦哀戚道:“我们是多年的邻居,你帮叔去求求情,宽限些时日吧。哪怕多一日也行!我的全副身家都在这批货上了,没了房子,一旦遇到下雨天,我就完了!”
士卒沉默不语,他身后的长官已经面露不耐之色。
“听闻定安君的部队有八项纪录,从不劫掠百姓,买东西还会按照市价给钱。”有人家小声吐槽。
只是话音未落,他的人头混合着鲜血,滚落在地。
长官收回刀,冷冷道:“动摇军心,当斩。”
众人一时呆愣原地,反应不过来。
长官命人将建筑全部清除后,就开始做紧张的御敌准备。
按照卿大夫的要求,此次守城战是全民上阵的。
每五十步的城墙,除了六十名兵卒外,还要安排男子十人,成年女子二十人,以及老小十人,共计百人。
城下守楼士卒,一步一人,以此为标准,才足以守御。
据说这是卿大夫从墨子那里学到的守城手段。
刚刚经历失去家园痛苦的百姓们,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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