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们自觉低同僚们一头,并深以为耻。
伍长的话激起兵卒们的好胜心:“今日就让他们好好看看,我们而不是好惹的!”
部落人的另一个举动,更是激怒了秦兵。
他们竟然在发起冲锋的时候,留下一部分人在后方燃起篝火,或坐或站,载歌载舞,居然还喝起酒!
瞧头戴最华丽羽冠的那几个人,身形摇晃,分明是喝醉了!
这不是侮辱人么?
秦卒们群情激奋:“杀!杀!杀!”
巴人们如莽撞的兽群般呼啸而来,个个执盾挺剑,口中呼哈不停,仿佛有使不完的气力。
漫天的箭雨自山腰射下,毫无阵法的巴人们一堆堆地被射中倒地。
然而,只要歌声不停,他们就会死了一批,再上一批。
杀到最后,秦卒们都麻木了,机械性地举弓弩,都无需刻意瞄准,只要对准人群最多的方向射去,定能射准一两个。
“真是死脑筋啊。”许多鱼沉吟,对这些巴地的部落人,不能按照和蜀地巴人一样的处理政策,还是要更强势些才行。
许多鱼下令挥旗,大军出动,远近协作,将巴人部队分割成数个小块,活捉!
巴地部落族长面对威武森严的秦军,一下子酒就醒了。
许多鱼面无表情地问:“你们为何反叛?”
族长叽里呱啦:“你们秦人不讲信义,想抢走我们的粮食!”
其他部落人赤红着双眼,怒瞪许多鱼。
许多鱼:“让你们交税,就是抢你们东西?你若早说不肯交税,我早就派兵荡平你们部落。”
族长梗着脖子:“《属邦令》里说了,我们巴人无需交税。”
许多鱼闻言,勾起唇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冷笑:“不错啊,大字不识一个,却知道《属邦令》,谁告诉你的?”
族长扭过头去,不吭声。
韩非板着脸,一字一顿地解释:“你可知道《属邦令》只允许你们免瑶役,并非免税?”
族长死猪不怕开水烫,主打的就是不配合。
许多鱼在乎他配不配合吗?人在自己手里,证词不就是自己说了算?
“巴地风家,子家,应家唆使巴人进攻夷道,其罪当诛!”许多鱼冷冷说道。
“喏!”秦兵们兴奋地呼喊。
起兵戈,意味着大笔战功!这正是秦兵们苦苦等待,来之不易的机会啊!
部落族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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