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摇身一变成了拥护革命的进步人士,割了辫子,脱了朝服,也不知从哪儿套弄了一套洋装,穿在身上不伦不类。张口闭口都是革命无罪,造反有理!连带着班房里的衙役,换了身行头也成了警察。
现在又成了县长,捕头成了警察局长,貌似除了穿着,一切都没有变。哦,还有一条,就是衙门口贴着的告示,限期割了辫子。这事儿闹腾了一阵,几个老先生被衙役强行割了辫子,哭的死去活来,还有人上了吊。除此之外,一切都如常,该干嘛依旧干嘛。
江南各地的腐儒们,则从失望走向了绝望。颇有家资的,纷纷变卖城里的产业,举家往乡下走避。平素声望颇高的名宿,一个个闭门掩户,深居简出。朱漆的大门故意糊上泥巴,生怕泥腿子看上自个儿家的门第。
时局的变迁,有如白驹过隙。岑春煊的这一手反正,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更让人意外的是,岑春煊居然倒向了革命党,而不是已经根深蒂固,基业已成的共和国!这一刻,大家伙更是翘首以盼,等着广州革命党人做出的回应。
而这个时候的广州,革命党人却颇有些焦头烂额的感觉。
大清帝国的骤然崩塌,不但一瞬间让两广、福建一带出现了巨大的权力真空,更是让整个革命党人猝然丢失了目标!
所谓的革命党人,不过是个泛泛的统称。这里头以孙医生的同盟会为主,更有统一共和党、国民共进会、国民公党等等,多如牛毛的派别。
此前老大的朝廷挡在前面,大家伙自然心往一个地方使。可大清猝然而亡之后,面对突然的权力真空,乃至于将来的利益划分,革命党内部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争权夺利!
北伐的大军刚出韶州,便止步不前。军官们意见不一,有的振臂高呼继续北伐,有的要就地驻防,更有不老少江西的军官,嚷嚷着要带兵回家乡闹革命。下头闹得沸沸扬扬,上头更是不可开交。广州革命临时政府正在筹建,大都督自然非孙医生莫属。可底下的参政人员,各个部门,尤其是军队的归属,却是个大问题。各个派别的革命党人,吵吵得热火朝天,一连数天,全天都在开会。可每次都会有人拍桌子离席,闹的不欢而散。至今,这临时政府的构成也没决议下来。
孙医生等人正头疼不已,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岑春煊的通电,如同往广州的沸油里头倒了一瓢冷水,广州瞬间就炸开了!底下的人只道岑春煊倒向革命,这是好事儿。可上头的人却看得明白:岑春煊投向革命,倘若接受了。好处是革命势力无疑壮大了,可极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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