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二日上午……九点二十分顺利登上南岸,敌人已经溃逃,后续部队可以渡江。”
浙江杭州府。
府衙周遭,到处都是提着上了刺刀的步枪,穿着灰蓝军装,脖子后垂着长辫子的两广新军士兵。天空乌云滚滚,整个杭州城内更是人心涌动。
这群两广的新军,入伍受训到成军拢共加起来不过一年的光景。士兵都是从两广征召,军官却大多来自刘坤一的自强军。淮地出身的军官与两广士兵二者言语之间本就不通,讲起话来形同鸡同鸭讲。平素只是操练问题倒也不多,底下士兵熟悉了那几句命令,动作起来也勉强可以整齐。只是如今客居杭州,广州的老家革命风起云涌,出身广东的士兵难免有了别样心思。加之刘坤一遇刺,自强军哗变,军官一个个如丧考妣,早就失去了对下属的约束力。就是这几日,光逃兵就有几百号。有的更是成建制地逃跑。余下的士兵,什么开小差之类更加不胜枚举。
府衙门口,几名士兵一边放哨一边闲聊着。李莲英打里头跑出来,对着一名大头兵就吩咐开了:“你,就是你,赶紧去通知你们岑大人,就说老佛爷急召。让他赶紧过来……”
换作从前,李莲英李大总统亲自吩咐下来,当兵的只有打千陪笑跑腿的份儿,可今日不同往日。两广革命,湖广易帜,何绍明的大军彻底把小日本打得投了降。大家伙都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有今天没明日,保不齐什么时候人家打上门,大家伙就得一拍两散。什么大内总管,老佛爷都保不住脑袋,走狗就更不用提了。是以,那士兵一听就不乐意了,拧着眉头不冷不热地道:“对不起了,上头交代兄弟的任务,就是看好衙门口。其余的事儿兄弟可不伺候。”
“你……”李莲英还没等发作,那士兵已经劈头盖脸地数落过来:“大总管,你还别生气。兄弟不过实话实说……也就是兄弟们仗义,吃了朝廷一年兵饷,怎么着也不能事到临头就跑了。还在这儿给你们把门,你去军营里头瞧瞧,打报告请假的,装病的,干脆丢下家伙什就跑了,大营里头还剩几个?说句不好听的,那叫大势所趋。这朝廷已经眼瞅着完了,这个时节谁他妈还乐意跟着你们一块沉?”
他刚说完,周遭附和声一片。
“老老实实待着得了,躲一天算一天,什么时候人家大军来了,大家伙一拍两散……换一身皮,到哪儿不是混?”
“月饷三两三,他妈的到手能有二两就不错了……还是杂色的!养家糊口都不够,指望老子还给朝廷卖命?”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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