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之后铺天盖地的报捷就能将整个日本炸得沸腾起来。日本兵们当然熟悉军部乃至大本营的手段,有鉴于此可以推知,朝鲜没有消息,这就意味着全是坏消息。
在他们看来,这场战争的结局,恐怕又要复制三年前的那场战争。只要有何绍明一天,关东军就是不可逾越的鸿沟。哪怕织田信长复生,也是如此。
十月四日一早,陆陆续续的溃兵进了徐州。如同此前的辎重兵一般,一个联队本来两千来号人,进城一数不过一千出头。好些个大队干脆就没了踪影。日本兵一个个跟泥猴儿一般,浑身的烟尘。随眼可见缠着纱布的伤员,这些伤员大多是上半身受了轻伤。而重伤员以及腿部受伤的,根本就瞧不见踪影。有守军问起前线战事,只是摇头不语。
到了十月五日,哩哩啦啦已经撤下来两万多号人。二十七联队收到了新的命令,驻防任务转交近卫第三师团,二十七联队即可启程。十月五日午后,阴霾的天空又飘起了雨星子,气温急速下降。雨后泥泞的道路更是不堪。二十七联队行不过三十里,便遭遇日本第一军败部。看着这些皇国勇士败后的惨状,真是铁人都要掉眼泪。身上军服破烂不堪,牛蹄子胶鞋前后敞口,浑身上下都是泥泞,走一步都要挣扎半天。好点儿的手里还有杆步枪,也成了拐棍。更多的是赤手空拳,只是麻木挣扎前行。国防军本土作战,又是坚壁清野,又是疯狂呃追击战,野战溃退的日军根本就得不到有效的补给。秋雨绵绵,道路泥泞,肚子里面又没食。挣扎着撤回来,一路上尸首相望,一直铺向远方!
本就是凭着最后一丝血勇,做最后一搏。艰苦的战事已经将那点儿血勇消耗了个干净,国防军大举反击之下,彻底绝望的日军崩溃之后,上上下下胸腔里的那点儿心气儿被抽了个干净,只是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呆滞。
黑木为桢与奥保巩是在入夜时分才退进了徐州。为了止住颓势,两部分日军合兵一块,军长官亲临第一线组织残兵进行一轮又一轮的阻击战。草草设立的防御阵地,往往只能抵挡住西北军几次冲击,不过一个小时便宣告崩溃。就是如此,两人一路打一路退,总算掩护着三万多溃兵退进了徐州城。
奥保巩还好些,只是浑身的烟尘,烟熏火燎的活像灶王爷。黑木为桢那头已经浑身裹满了绷带,就在两个小时前的最后一次阻击战中,一颗迫击炮弹就在他身旁炸开,若非护兵及时将其扑倒,恐怕黑木为桢早就成神了。
看到眼前惨状,两位大将相视无语,只是铁青着脸一言不发的进了守军安排地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