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着各处景致。明显是外地来的一群游客则东张西望,这摸摸那看看,更有不少人聚集在黑匣子照相机前头,如木偶一般被不耐烦的摄影师摆弄着。对于普通国民来说,战争,好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情!
他们只是零星从报纸上知道,朝鲜进行着一场怎样惨烈的战争。阵亡的士兵化成一个个数字呈现案头,与日本人的数据一比较,国人无不雀跃,转瞬便再也没有人关心己方的数据……
何绍明和唐绍仪就躲在一处城楼里纳凉,摆一副棋,旁边放上茶具,一边下棋一边品茶。这些日子他用脑过度,实在紧张的太过分了。物资调配、统筹安排、战略战术等等不一而足。这是倾国之战,就是比之当初甲午还要微妙,由不得他不紧张。
等到真正开战了,一切都有条不紊,就算他再操心也没处使力,便在唐绍仪的奉劝之下,每日除了处理政事,便是寄情于山水。
一阵威风袭来,卷走了些许夏日的烦闷,让何绍明胸怀一畅。
一个统治了东亚千年的古帝国,适逢三千年未有之变局,毫不容易转变了政体。可转瞬就得参与为了生存的全世界竞争,不得不如同悬崖走钢丝一般,倾国与对面的弹丸小国一战。而正是对面这个弹丸小国,在历史上两场战争将这个古帝国打得遍体鳞伤,甚至国人在步入二十一世纪之后,依旧低人一头。这是何等的悲哀?
听着何绍明重重一声叹息,唐绍仪缓缓落子,询问道:“大总统,又怎么了?还是放不下?”
何绍明摇头苦笑:“毕其功于一役,倾国一战,不成功则成仁,凡此种种,如何放下?”
唐绍仪仿佛头一次见这位年轻的顶头上司如此迷茫,揶揄着笑道:“所谓在其位谋其政……大总统身在此山,不识庐山自然是有情可原。如今海军大胜,日本蕞尔岛国,没了战舰护佑,陆上逞强不过是苟延残喘。这场战争输赢如何,早已有了定数。”
何绍明还是摇头:“我从来就没有担心过日本。小小岛国,匍匐在天朝脚下数千年,天朝势强之时,只有卑躬屈节以求全的份儿……比之日本,英国人、俄国人更叫人不放心啊。”
“英国人在远东,合纵连横。日俄本是死敌,可对马海战之后,愣是在英国人的居中调停之下休战了。英国人一方面视俄国为可拉拢的盟友,希图于俄国转向欧洲,与德国碰撞,从而减轻自己的压力。另一方面却扶持日本,企图折断俄国在远东的触手……这些此前都跟你说过,也就不再提了。现如今的情形变了,共和国骤然加入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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