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旗兵。哨官就扫了一眼,噗得一口将井水吐了个干净。一下子蹦起来嚷嚷道:“都给老子精神点儿,来的一准儿是位爷!甭说咱们,就是赵管带也惹不起!”说这话,手脚并用一通慌乱,总算穿戴齐整,而后昂首挺胸,倍儿精神地往那儿一戳,哪还有方才的懈怠?
一行人马不紧不慢,一盏茶的功夫这才到了近前。哨官啪的一个抚胸礼,上前几步,谄笑道:“不知……来的是哪位大人?”
端坐在马上的八旗兵一个个鼻孔朝天。这帮驻守在江宁的八旗兵丁,心里头早就看新军不顺眼了。尤其是刘坤一主持新政,干脆断了旗饷,这帮人差点儿没了活路,此时恨屋及乌,哪儿还有好脾气?一个个脖子扬得老高,没个好脸色,哨官问了半天也没人搭理。
哨官正是尴尬的光景,后头奔过来一个小太监,上来皮笑肉不笑道:“你就是守门的哨官?”
“正是。小的姓……”
太监不耐烦一摆手,打断了他的自我介绍:“行了……瞧见没有?”手一指旗号:“咱们庆亲王来校阅新军,还不赶快放行?”
“庆……庆亲王?”哨官虽然不识字,可自己一琢磨,可不是!眼下大清江河日下,丢了北京。能逃到江宁还有这么大谱的,除了眼下老佛爷眼里的红人庆亲王,还能是谁?当下哆嗦着不迭地应着。往回跑的时候,一个拌蒜差点儿来了个狗吃屎。
小太监心里得意,主子得势,他这身边伺候的太监自然水涨船高。训起人来有模有样,颇有些威风。正得意呢,就瞧着那哨官跑了回去,正要吩咐放行,一众士兵都已经抬开栏杆了。突然出来一名军官,询问之后就是一通训斥,那哨官转而又扭捏着回来了。
“怎么又回来了?”
“公公,这个……中堂令,非有手谕不得放行,您……您有手谕么?”
“恩?”小太监一听就怒了:“手谕?什么手谕?瞧清楚了,这可是庆亲王行架!你敢拦着?”
哨官回头瞧了瞧身后营门口的军官,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吞了口口水:“公公,不是小的不讲情理。只是这军法如山,小的不敢……”
“诶呀?狗奴才!还真是蹬鼻子上脸,杂家今儿说不得得教训教训你,来呀!给我……”
话还没说完,就听后头马车里叫道:“狗奴才,又他妈的仗势欺人,爷的脸都给你丢尽了,还不快滚回来?”那小太监一听,脸色就变了,当即低眉顺眼,扭头往回就走。
说话间,帘子一挑,走下来一浑身铠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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