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影》,厚一点的叫《含光》,这都是春秋战国时期最有名的大铸剑师欧冶子的得意之作,是上古奇兵,说是倾国倾城之无双国宝一点也不过分的。”
“我看过了,那女刺客也是倾国倾城,”一名政协派过来监督的政协委员在一旁说道。
“这我就不懂了,”张佩伦拿起那柄《含光》,“我把它拿在手里就感觉到一种杀气,而且我也在书上看到过,这《含光》宝剑削铁如泥,可以洞穿任何东西,怎么大帅的伤那么轻?”
“伤得轻?!”吴威奇怪地望着张佩伦,“差一点就没命了。如果不是黄院长调动咱们中国最好的医疗设备和足够的血浆,如果不是黄院长亲自在手术台上奋斗了五个小时,我看文君的情况不妙的。”
吴威拿起那《承影》,抚摸着剑身上斑驳的铜锈,“上古神兵又怎样?还不是锈成这样!”
张佩伦仔细地观察着剑身上的饰纹,“也许就是这些铜锈救了大帅一命。我记得书中有载:《承影》是有影无光,《含光》是只见光不见影的。可现在这剑既有光又有影子,我看不是假的就是被铜锈遮挡了。”
政协委员显然对张佩伦的说法挺感兴趣:“说说看,书上是怎么描写这两把剑的?”
张佩伦说道:“《承影》有影无光是说你只能看到它在地上投射出的影子而看不到剑本身,而《含光》的见光不见影是说你只能看到剑发出来的光芒而看不到剑本身。”
“你的意思,这两柄剑原来是隐身的,人是看不到的?”
吴威阴沉着脸:“二位,现在我们在讨论案情,不是讨论你们的所谓上古神兵!”
那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就归于沉默了,继续聆听吴威的介绍。
“那两个刺客的外衣是粗布的,但内衣都是质地名贵的缎子,据分析原本是皇室之物。”
袁世凯接过话茬:“你的意思,他们本是满清的皇族?”
“很有可能,”吴威说道,“不过他们身上没有任何纸张,而且内衣显然是旧的,鞋子底儿也快磨破了,虽然洗得都很干净。他们身上也没有其他值钱的东西。”
案情简单明了。而现在大家伙要做的,就是尽快将初步结果递交政协、新闻媒体,一方面是给个说法,另一方面也是将自己的责任降到最低。而作为后来者的袁世凯,一是初到京城,比不得在座的人有资历,出于谦逊而闭口不言。二是,他袁世凯也不想给自己找事。既然案情定性,他没必要再插嘴。
可就在呈交政协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