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边坐了下来,用手轻抚着丈夫因为伤痛而被弄得杂乱的头发。何绍明平素对于自己的仪态很是讲究的,无论何时,无论接见外人还是在家里,都有适合那诚的衣着。头发更是会疏得齐整整的。可是,现在的何绍明却是另一副样子了,生病的样子绝对好看不了。
红肿着眼睛的凝香早就知道,丈夫的安危也许就是自己和女儿全部的幸福,不过她从来没有像今天那样切身感受。昏暗的灯光下,凝香仔细地观察着丈夫的脸色,好象红润了许多。
“不用看了,”何绍明轻轻地说道,“我早就醒了,只不过他们太吵了,我不想理睬他们。”
凝香松心地笑了,用手指刮了一下何绍明的鼻子,“我就知道你会醒的,张院长说你今晚会醒的。你就会捉弄人。”
“她们呢?”何绍明指的是另两位老婆,乔雨桐与佩顿索伊尔。
“她们争不过我,回去看孩子了。”夫妻两人都笑了。笑,本来就是最好的交流方式,不简单的。笑,更是传递信息的方式,特别是在如此熟悉的夫妻之间,年轻的一对璧人之间。
听完妻子简要介绍了一天来探望的人们,又轻声询问了其中一些人的表现,何绍明将目光望向天蓬:“唉,看来大家还是不能缺个主心骨啊。”
凝香颇感到奇怪地问道:“你不是说要建国不用你插手,让中国人自己寻找幸福的理想国度么?难道咱中国人连什么是幸福都不懂?”
凝香何绍明已经七年多了,原先的小女儿样的羞怯早就淡了。而且,何绍明平时的悉心教导下,至少她跟自己家人不会再存着那些“三纲五常”的陈旧思想了。这就是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道理。当然,前面最重要的是“吾日三省吾身”。
何绍明看妻子对政治也发生了兴趣,竟然很高兴,“要是我何绍明的老婆都不关心政治,那还怎么施行妇女解放运动?”
看着丈夫这会儿心情极佳,凝香索性把平时学的东西都搬出来,跟丈夫多对邪,好尽快驱尽丈夫心中的阴影:“呦!你还说是——以前你不是说男女平等么?那为什么女儿要随夫姓,跟我姓不可以么?”
何绍明真的一下子被问住了,想了想,脸”上的表情渐渐冷峻起来,凝香却分明看出,那是在装蒜,于是她向丈夫挥舞了一下拳头:“你再绷着脸给我看,信不信我修理你?!”
何绍明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竟然连“修理”这词都学会了。现在咱家里,闺女的“女权”是第一,你的“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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