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起来眼皮就跳,怕是要坏事。”
正说这话,外头一阵喧哗,接近着一个粗壮的嗓门就嚷嚷开了:“哥儿几个,李记熏肉,赶紧的趁热乎吃了!”
一个精瘦汉子推门而入,喜眉笑眼地将手中的纸包丢在案头,眼神里头说不出的得意。
后头跟着的一个年轻后生也道:“嘿,大家伙,今儿四哥邪门了,俩时辰,开了十来把豹子。庄家输得都快红眼了。”
一众汉子纷纷起哄,追问赢了多少银子。徐元礼却皱眉训斥道:“老四,现在不比寻常,凡事都得小心谨慎,怎么耽搁了这么许久?”
老四嬉皮笑脸道:“大哥勿恼!兄弟今儿手气好,赢了银子那帮烂赌鬼不放咱走。这才多玩儿了几把。不过大哥放心,兄弟就是睡着了也睁着只眼,回来的路上也转了两圈,没什么盯梢的。”
徐元礼瞅着老四闷了十来天,难得出去乐呵一趟,也不便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道:“如此就好……再等上三五天,若是外头没什么风声,那咱们就起程,回寨子!”
群盗哄然叫好。出门在外,又是提心吊胆过日子,一众人等早就存了回返的心思。此番听到徐元礼下了定论,哪有不叫好的道理。
屋里头正热闹着,外头突然传来梆梆的敲门声。顿时,屋里安静了下来。徐元礼对众人使了个颜色,灵醒的暗暗操了家伙,就躲在门边。
“谁?”
“店里的伙计,客官可要热水?”
徐元礼稍稍松了口气。“不要!”
外头伙计安静了一阵,又道:“客官,掌柜的托小的问您几位一嘴,这是打算住到哪天啊?您老留在柜上的银子,今儿可就到期了。您要是不住了,劳烦告诉一声,咱也好倒地方给其他老客。要是续住,劳烦先把银子交了。嘿,店小利薄,得罪了您呐……”
伙计一口气说下来,半点犹豫也没有。倒是让徐元礼心里头没了怀疑。只当是最近休息不好,这才导致眼皮直跳。闻言对着门口埋伏的俩人一使眼色,二人收了刀子,打开房门,让那伙计进了屋里。
徐元礼还不放心,仔细打量了那伙计半天。一身短褂,头戴棉帽,隐隐出刚刮的青色头肩膀上搭着一条白毛巾,手里端着蒸腾着热气的水壶。倒是没有一丝不对。
伙计进了屋里,对着众人频频点头,而后麻利地换了热水。这才躬身等在徐元礼面前:“这位爷,您这是打算再住几天?”
徐元礼从袖子里摸索出一小块碎银子,掂量下约莫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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