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不是通洋的二毛子,愿请师傅们使出神功来查验。
领头的那人瞪了戴膺一眼,就又一巴掌扇过来:嘛东西,想替你们掌柜死?滚一边呆着
戴膺只觉半边脸火辣辣一片,两眼直冒金花,但他挺住了,没给扇倒下。
搜,快去搜他就是钻进地缝,也得把他搜出来
领头这样一喊,跟他的那伙人就散去了几个。
很快,全号的伙友都押来了,他们还在翻天覆地地搜寻。他们在找谁?
领头的还在不停地喝叫:说,你们的二毛子掌柜,到底藏哪了?
大家已不再说话,因为无论说什么,都只会遭到打骂。
戴膺也希望,众伙友不要再冒失行事。这是祸从天降,也只能认了。别处的账簿,不知是否来得及隐藏?还有银窖西帮票号的银窖,虽然比较隐秘,但这样天翻地覆地找,也不愁找到。只愿他们真是搜查人,而不是打劫银钱。
不久,就见匆匆跑来一个蒙脸同伙,低声对领头的说了句什么。领头的一听,精神一振。他过去一脚踢开了戴膺住的那处内账房,吆喝同伙,挥舞起手里的大刀片,把津号所有的人都赶了进去。跟着,将门从外反锁了。
你们听着,爷爷要烧香请神了,都在屋里安分呆着,谁敢惹麻烦,小心爷爷一把火烧了你们字号
领头的吼完,外间真有火把点起来了。天刚灰灰亮,火光忽忽闪闪映在窗户上,恐怖之极。
门被反锁,真要焚烧起来,哪还有生路
外面,砸击摔打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忽然显得安静了许多。他们真要请神了。请了天神来,到底要抓拿谁?
渐渐地,听到外面有杂沓匆促的脚步,但听不见说话声。他们在举行降神仪式吗?
杂沓的脚步声,很响了一阵。后来,这脚步声也消失了。外面是死一般沉静,但火把的光亮仍在窗纸上闪动。
又停了一阵,见外面依旧死寂一片,有个伙友就使劲咳嗽了一声。
外面,什么动静也没有。
有人就走到门口,使劲椅了椅反锁着的房门。
依然没有动静。
戴膺忽然明白了,慌忙喊道:赶紧卸门,赶紧卸门
几个年轻的伙友挤过去,七手八脚,就卸下一扇门来。那时代的民居门板,虽然厚重结实,但都是按在一个浅浅的轴槽里,在屋里稍稍抬起,便能卸下来。
门被卸下,大家奔出来,见火把只是插在院中的一个花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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