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义和拳。这些人纠结在一起,刚开始还只是跟洋鬼子教堂过不去。慢慢的,人多势众,逐渐开始吃起了大户。李秉恒在的时候,屡次剿灭不得其法。不但没有遏制住,这义和拳反倒进了直隶。后来何大帅入关,义和拳这些大师兄有点儿怕了,呼啦啦又回了山东。袁大人,您不妨出了德州四处走访一圈儿,一准儿能瞧见四下立的坛口。”
袁世凯点了点头,心中暗自琢磨,莫非何帅所说的民变,说的就是这义和拳?冥思了半晌,突然发现冷落了戴膺,随即转换话题道:“义和拳作乱,老兄的生意怕是不好做吧?”
戴膺摇了摇脑袋:“难做啊,各地商户,有钱人家疯了一般涌入票号,恨不得把家底儿都存在鄙号。往常一年也存不到多少银子,可这两年,整整是过去的好几倍!”
袁世凯纳闷了:“既然如此,这应该是好做才对啊,老兄为何为难?”
戴膺苦笑道:“不瞒大人,这票号做的是汇兑业务。只有存取,没有放贷,长久下去这不是在亏本么?”
袁世凯恍然。这时候的票号,存银子有利息。放贷也有利息。只是放贷的利息要高一些。让义和拳这么一闹腾,到处都是存银子的,没人借贷,这票号绝对是亏本运营。
见袁世凯还在思索,戴膺又道:“大人,鄙人也曾经见过义和拳。现在山东各地,不分城乡,满眼都是头包红巾,腰系红带的,进进出出。”
“满眼都是?”
“可不是?谁要是不练,那些大师兄找个由子就说你是二毛子,如此,别人还能不跟着练?义和拳呢,也不大讲究尊卑贵贱,像官绅、百姓、商户,也都准许跟着练。满眼看去,可不满山东,红红一片远的不说,鄙号前任掌柜,也着了魔,照着义和拳的来,短衣窄袖,腰间系了红巾。精气神也跟平时不一样了,仿佛底气足了,人也凶了。我还亲眼见过一回,掌柜的大呼来天神附体,两眼发直,一脸凶煞,一边呼叫,一边蹦跳,就像疯了了似的,真吓人呢。”
“不但如此,练义和拳的说自个儿都是义民,又忠勇,又守规矩,法术神功又了不得。天神附体后,刀刃不能入,枪炮不能伤,那都是千真万确的。为么就呼拉一片,出了这么多神功无比的义民?那是上苍见洋人忒放肆了,派来保咱的。山东人心,都一伙儿向着拳民。前些日子逮不到洋鬼子,山东各地义和拳又一窝蜂抓起了二毛子。负责查验的大师兄,念几句咒语,再朝你脑门上狠拍一巴掌,要是二毛子,脑门立时就有十字纹显现出来。说是如何如何灵验,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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