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个儿。
康有为打的好算盘,光绪也不蠢,略一琢磨就觉察出来了。年轻的皇帝也想着通过弹劾许应骙瞧瞧自个儿的斤两。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还没等后党那头跳出来维护,许应骙自个儿说了两条就把自个儿辩驳得哑口无言。不但如此,就是御史杨锐也是没话。说到底,这变法维新还没到礼部,跟人家许应骙根本就没什么关系。
尴尬良久,光绪脸上有些下不来,又不便发作,只得逼问一句:“这么说,你许应骙是一点错处也没有了?”
许应骙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光绪对杨锐他们的偏袒之意,不禁委屈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冲动地道:“臣当然有错处!杨锐的折子是代康有为递的,而臣错就错在当初不该得罪康有为,说他从年轻的时候就品行不端,鄙夷他的为人!”
光绪极力抑制着自己,语气尽量缓和地道:“你这是批评朕用人失察吗?”
许应骙叩头道:“臣不敢,臣绝无此意!臣只是觉得康有为他们不该将个人意气带到庙堂之上来。.臣自问数十年来,讲求西法,物通人才,是坚决主张维新变法的。如果这样还不能见容于人,那么臣只有请求圣上开恩,让臣辞去这礼部尚书之职,回广东老家去!”
杨锐在一旁大声呵斥道:“许应骙,你想要挟皇上么?”
光绪连连冷笑道:“朕不怕他要挟!朕若是怕要挟的,也就不配坐在这里了!”说着,一指许应骙,愤怒地说,“朕就不相信,朕诏定天下,独独诏定不了你?”
大臣们没有想到光绪会如此愤怒,早吓得黑压压跪了一地,大气也不敢吭。.
许应骙:“臣触怒天颜,罪该万死……”他抬起头来,已是满面泪水。
光绪见他这样子,心却软了,语气也和缓许多,“许应骙,你本来是个勤慎尽职的,却怎么糊涂了,生出这么多枝节来呢?也罢,这件事朕今儿个就不追究你了,但你以后不得再犯糊涂,更不得与新政、与康有为他们过不去,听见了吗?”
许应骙不敢再分辩,叩头道:“听见了,臣叩谢皇上不究之恩!”
一场闹剧似的风暴似乎被化解了……
散朝了,表情各异的大臣们纷纷从殿内走出来。.好些个大臣走在许应骙身边,以一个手势,一个眼神,表达对他的同情。同为礼部尚书的满大臣怀塔布,怒视着杨锐几个人从面前经过,狠狠啐了一口!杨锐站住,涨红着脸,就欲理论。只是瞧着那一大帮子腐朽,自个儿旁边偏偏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如何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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