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库空成什么德行再清楚不过了。这会儿索性将自个儿解决不了的难题抛了出来。
五个大臣都等着康有为的回答……。谁也没注意到,此时西花厅里间的门帘被轻轻掀开一条缝,一个人的目光正关注地望着康有为,那人正是光绪皇帝。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但从他脸上关注的表情可以看出,这场对话是深深吸引了他。
康有为依然是那样从容,说道:“这有太多的经验可以借鉴,日本实行过银行纸币,法国实行过印花税,印度实行过田税……不过日本的维新仿效西法,法制非常的完备,和我国的情况相似,最易仿摹,这在拙著《日本变政考》和《俄彼得变政记》中都有论述,诸公可以采鉴……”
“快别提你那几本妖言惑众的书了!”大学士徐桐终于找到了一个开口的好机会,“你那《孔子改制考》和《新学伪经考》诚如翁师傅所说,是窜乱六经,居心叵测的经家一野狐禅,你这两本日本什么‘考’,彼得什么‘记’,用心肯定更险恶!”
“你才是用心险恶!”翁同龢心里恨道,“你骂他,却叫我脱不了干系,这还不险恶么?”
徐桐无理,康有为却不动气,只是冷冷问道:“徐师傅说我用心险恶,请问你看过这两本书吗?”
徐桐被他问得一愣,随即说:“老夫不屑看!”
“徐大人看也未看,怎么知道我用心险恶?”
徐桐神色傲然道:“听其言,观其行,便可知也!我问你,你是不是说过要什么舆论自由?”
“说过。。。”
“你是不是说过要什么平等?”
“说过。”
“你是不是说过要什么民权?”
“说过。”
三问三答过后,徐桐脸猛地一沉道:“你的用心还不险恶么?舆论自由是什么?三教九流、贩夫走卒,鸡一喙、鸭一嘴都来妄议朝政?更让那心怀叵测者乘机攻击诋毁朝廷?那不天下大乱了吗?提倡平等?那还要不要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纲常?申张民权?那就是无视君上!”
“说得好!”怀塔布几个不禁为之叫好。。
康有为也没料到徐桐居然老而不昏,言锋犀利。不过这反而激起了他那种天生好斗,不后于人的本性,更意识到这是捍卫自己变法主张的时候。当下他朗声说道:“世界潮流发展到了今天,可叹徐师傅还蒙在又破又旧的老屋子里浑然不知!居然把舆论自由理解为三教九流、贩夫走卒,鸡一喙、鸭一嘴都来妄议朝政,这真是可笑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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