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大家伙儿唯一怕的就是,千万别跟十年前一样,来了个不败而败。话说,上次主持和谈的就是李鸿章,这回还是他……这事儿还真有这个可能。
心里头这么琢磨着,加之战事了结而谈判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老少爷们儿们也就少了当日围着报馆的那份儿心思。大局底定,洋鬼子与上海周遭的官绅,也就都不着急了,更没有低声下气遭人白眼候在报馆门口的念头。
各类人心思不同,唯一相同的就是对这报馆的心思淡了。往日里报馆门口车挨着车,人挤人的场面一去不复返,现如今除了小猫三两只,真可谓门可罗雀了。
‘吱呀’一声,报馆的大门推开了,一身儒衫,背着行囊的梁启超慢慢踱步出来。就出门这个光景,梁启超已经抬了头,用眼睛不住地四下扫着,脸上表情丰富,似有惋惜,似有贪恋,更多的是迷茫。在他身后,报馆的一干人等自报馆总理黄胜以降,一大票人呼啦啦跟在后头,也走了出来。
到得街面之上,梁启超转身,抬头看了看从二楼垂下来的牌匾,良久,深吸了一口气,叹息一声道:“黄兄留步,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梁某这就坐了马车,沿海路入京。”
黄胜眼里满是惋惜之情,张开口,似在做最后的努力一般劝慰道:“卓如,时文报馆开创中文报纸之先河,宣传西方思想,介绍列强变法之故,实为开启民智之善举。与卓如所思所想相符,此为维新之阵地也……虽说这报馆是何帅所建,可也与卓如之抱负不相违背,仅仅数月,卓如便已闻名宇内,放弃报馆而投功名之身,来日不过一小吏,此举实乃舍近求远啊!”
梁启超闻言,只是苦涩一笑,不便作答。先前正是由于留在了报馆,不断接触西方人文思想的梁启超逐渐开阔了视野,也开始于恩师康有为的想法背道而驰。康有为一直认为,国朝之所以如此,并非儒学之故,而是后来人曲解了圣贤之学。为此,康圣人一边儿针砭时弊,一边考证四书五经之真伪,写了好些个文章。而此刻的梁启超却有着不同的见解,越是接触西方人文思想,梁启超越是感觉到,洋鬼子并非就是生番,相反,人家的学术思想很有见地。有些哲学、法律的东西,正是国朝所欠缺的。
当日师徒二人因此反目,正是甲午激战之时,康南海继续当他的圣人,梁启超则守在了时文报这块新思想的阵地。二人之间书信往来并未因此断绝,相反,康圣人仿佛不能忍受被自个儿学生辩驳倒似的,连连信。除了说一些思想,更多的,说的是现今的局势。最后一封信,康圣人干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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