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军的几个统带,当即又汇聚到了赵怀业身边儿。这位赵怀业赵总兵,就是当日旅顺的七统领之一,也是最先逃跑的那个。盖平一战,这位延续了当日的表现,在清日双方还在街的阶段,便率先带着手下从右翼跑了。
瞧着一个个询问的眼神,赵怀业长叹一声:“事到如今,也只有走为上策了……关东军前军一到,何绍明也就不远了。这位主心狠手辣,连丰升阿都宰了,更逞论咱们了。我看,还是趁着大军未到,赶紧跑吧。”
底下还有人不服气:“凭什么?大冬天的,咱们往哪儿跑?再者说,他何绍明砍了咱们的脑袋,就不怕来日朝廷砍了他的脑袋?”
赵怀业摇头苦笑:“列位,你们怎么还犯糊涂啊?千军皆败,唯独关东军打胜仗,而且是一个接一个的大胜仗。朝廷、天下人现在把所有的指望都放到了关东军身上。就算何绍明再猖狂,只要他能继续一路胜下去,就没人敢动他一根毫毛……大势所趋啊。”
“赵大人,那您说,咱们往哪儿跑?”
赵怀业略一思索,便拿定了主意:“辽西,投奔伊克唐啊、长顺去……人家是满洲将军,长顺还是何绍明的岳父,咱们走走门子,说不定就保住了脑袋。”
敲定了主意,众人便纷纷行动起来。有的回去集了兵丁,有的仅仅带着贴身的戈什哈,更有的只身一人,打了个包裹,趁着那一队关东军还没到来,蒙头蒙脑地就往西跑。
整个大营,两万来号人马,只不到半个时辰的光景,就走了一大半。
这一事态的电报稿子,立刻就摆在了何绍明面前。魏国涛亲自送了过来,特意询问了句,是否需要追击。
而何绍明只是沉思了一下,便随口道:“由他们去吧,反正老子就是想震慑震慑这帮子混蛋。现在跑了,咱们反倒省事儿了。”
清军的战斗力,何绍明心里头再清楚不过了。整个军队体系,从根子到枝叶,都腐烂透了。原本在朝鲜还打着收编的心思,可实际一操作,反倒来了个兵变,差点儿把何绍明自己葬送在朝鲜。有了这么一遭,他回过头来反思,当即断定,一支士兵带着双枪的军队,就算来个大清洗,那股子的气息也是扫不干净了。莫不如重新招募新兵训练。
此番砍了四人的脑袋,而后传阅各军,一是震慑,而来是他日踏入军营的时候,他就要趁机遣散各部。从任何角度来看,五万多大军,如今已经扩编成七万多人的关东军,都足以支撑这场战事。其余的清军,根本指望不上,有的时候还得祈求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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