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儿。
“押下去分开关押,叫宪兵队的人好好审问。一定要问出夫人的下落,还有,问清楚幕后主使究竟是谁”
“是”
一众士兵得了命令,整齐应了一声,随即押着二人往外就走。方才还得意洋洋的二人,这会儿梁某人灰心丧气,暗叹失算;而被捆成了粽子的丰升阿兀自叫嚷着:“姓黄的,你凭什么捆老子?老子是旗人,凡事儿也轮不到你管……爷是庆王爷的门子,你就等着王爷收拾你把……”
时间,刚好过了半个小时。一众士兵前脚刚刚押走二人,后脚第二师的军官已经进了房间。
这会儿,发生了什么事儿,大家伙儿都知道了。一个个或是愤怒,或是叹息,或是愁眉不展地思索着。都紧着嘴巴,眼巴巴地瞧着黄镛。
师长师长,一师之长。不单单是众人的头头,更是大家伙的主心骨。这个时候,谁也拿不定主意,只能等着黄镛这个师长下定论。
不大的指挥部内,一片死寂,只余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
黄镛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反复地揉着额头。突然轻声问道:“几点了?”
“凌晨一点三刻。”
点了点头,黄镛站起了身。一扫方才的模样,此刻眼神里头透着一股子决然的劲头:“攻击……照常凌晨四点发起,十一团作为先头部队,首要目标就是抢占滩头”
还是一片死寂,没有人敢回声。什么叫两难?就是无论你做什么决定,都是极其痛苦,而且必然导致某方面彻底失败。黄镛做了这个决定,就意味着不管佩顿的死活了。
好半天,黄镛拍案而起:“我说了,四点照常发起进攻,都他妈没听见么?”
这一嗓子喊得众人如梦方醒,散乱地应了一声,随即各指挥官沥沥拉拉往外就跑。九连城到前沿,起码一个小时的路程。这会儿已经快两点了,留给大家伙儿布置的时间不多了。
待众人都出去了,黄镛这才提起桌上的电话。脸色沉重道:“我是黄镛……给大帅发报,就说……就说职部失职,导致夫人被擒,生死不知……贼寇以夫人性命相要挟,职部反复思索,虑为天下计,为关东军计,必不可从贼寇之请……待渡江作战结束,若夫人遭遇不幸,职部必自裁于大帅身前以谢罪……”
轰隆一声炸响,一道闪电划破天际。大雪连天,居然赶上了百年不遇的雷雪天气
好日黛与六名士兵骑着马追出了营门,却早就失去了马车的踪影。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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