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前来,正是因为其与黄镛关系非常。
粱敦彦反客为主,引着黄镛入座:“黄侄,听说前几年你去了德国?”
“回梁伯伯话,大帅资助小侄去德国入了军校,修习三年,这才归来的。。”黄镛小心地回答道。对着这位师傅,黄镛一直都是恭敬有加。
“好,好啊,有出息了!这鸭绿江沿岸的一万多关东军都是归你指挥?哈哈,你父一直希望家里能出个状元,没想到,状元没出来,倒是出来一个将军。黄侄,现在官居何职啊?”
“小侄现任关东军第二师大校师长。”
粱敦彦闻言脖子往后一缩,口中嗔怪道:“我是问你朝廷的官职,这最起码也是提督了吧?”
黄镛不屑一笑:“回伯伯,我倒是没在意过这些,好像……好像现在是总兵衔了吧。”
粱敦彦连连摇头:“小,太小了!你看看人家,领三千兵就是副将、提督,你这领着万把人,还是个总兵,说不过去啊!”说话间,将头凑近,小声道:“不过黄侄莫急,伯伯此番前来,就是要送你一场大富贵!”
“此话怎讲?”
粱敦彦欲言又止,眼睛不住地瞟着黄镛的随从。。
黄镛皱了下眉头,转头道:“你们出去等我,半个小时后来找我。”
身后众人应了一声,随即鱼贯而出。
到了此时,粱敦彦这才笑嘻嘻地从袖口掏出一封信笺,拍在桌子上,而后用手指慢慢推了过去:“黄侄啊,来之前你父亲都跟我说了。说既然当不成状元,那就做将军,熬个十年八年的,一样能坐军机……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富贵就在眼前,就看你是不是俊杰了。”
黄镛满眼都是诧异之色,疑惑着展开信笺,逐行地看了起来。这不看便罢,只看了几行,脸色骤然变得铁青,狠狠将信笺拍在桌子上:“梁伯伯,您这是什么意思?”
九连城城南,女兵营。
佩顿索伊尔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眼睛愣愣地瞧着天花板发呆。。美国姑娘如今满脑子想的都是何绍明,一闭上眼,就能瞧见何绍明满身满脸的血迹。她现在只希望第二师能尽早地渡过鸭绿江,将该死的日本猴子消灭,而后她会乘坐第一批渡船,扑向日夜牵挂的丈夫怀中。
正思索间,门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是谁?”佩顿下意识地问道。
“报告!第二师师部直属特种营一级士官好日黛奉命为夫人站岗。”回答她的,是一声清脆的女音。所谓的特种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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