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清早就烂了,北洋也烂了,这都宣战二十多天了,各地督抚电文上说的漂亮,可一直到现在也没选派一兵一卒,粮饷器械更是全无,如此不败,当真是出了鬼了诶?大帅,这事儿您应该比我还清楚,怎么这会儿犯了糊涂?”
何绍明自嘲一笑:“我是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耻辱重演啊。”
重演二字脱口而出,秦俊生却以为何绍明说的是几十年前的鸦片战争,所以没当真计较。只是绷直了身子,恭敬地敬了一个军礼:“大帅几年前在旧金山谋划的,不就是为了这些么?这也是我们追随您的目的。”
何绍明瞪了他一眼,随即挥了挥手,朝外就走:“没什么重要的事儿别来烦我,赶了几十天路,骨头都散架子了……瞧着吧,要不了一个月,北洋就会全军而溃,到了那个时候,就是咱们顶上跟小鬼子刺刀见血的时候了”
朝鲜,平壤城。
叶志超刚刚安顿下来,便有手下戈什哈来报,聂世成求见。说实话,叶志超实在不喜这位喜欢叫真而且不甚通人情的老将。自个儿前脚进城,还没安顿休息,便上门来叨扰,怎么说也是不懂礼貌。转念一想,此刻还得倚重聂世成的四营兵马,便叫人引着聂世成进来了。
“叶军门,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军连番退却,怎么反倒成了功劳了?”一进门,聂世成便急不可耐地发问道。
牙山,没有获胜,哪怕是平局也没有。聂世成是被击败的。他已经尽了自个儿最大的努力,亲临第一线,冒着枪林弹雨,鼓舞士气,大呼酣战。聂世成所部四营,也是出了名的淮军精锐。可对面的小日本一个白刃冲锋下来,本来很是巩固的营垒,就被人家给冲了下来。一路向北,从成欢到牙山,再到平壤,淮军战损百余人,途中走失过百人。若不是沿路大肆搜刮了朝鲜民众一番,能不能保全大菜回平壤都是两说。
本来,成欢战前,叶志超亲临成欢与聂世成商量对策。聂世成判定牙山不可守,与其守牙山不如守公洲、成欢二处,凭险而守,可以痛击日军。聂世成也是这么办的,在成欢抵抗到最后一刻,才率队撤望公洲。没成想,叶志超当面答应的好好的,临了变卦。不但在已经议定放弃的牙山放置了一营兵马,还直接放弃了公洲,直接就往平壤撤退了。更离谱的是,叶志超冒天下之大不讳,上报朝廷,谎报战功
“功亭,莫急莫急。且坐下说话。”叶志超陪着笑脸,将怒气冲冲的聂世成拉着坐下。这才道:“功亭,日人来势汹汹,雄兵数万,直扑牙山。你我不过四千兵马如何抵抗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