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旁,挨个给自己的兵痞赏了一脚,也不管物资清点没清点完,卸了车,急吼吼地走了。那六可精明着呢,正如那日他偶然听到何绍明所说,信息战,顾名思义信息就是优势。回头哥们儿弟兄都知道了,他那六再想拿大头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何绍明等人驻足当地,看着远去的那六等人连连摇头苦笑。身旁,秦俊生撇着嘴,小意道:“大帅,这朝廷撤兵的公函也到手了,这回可随了您的心思了?您打算什么日子回撤?”
今儿一早,朝廷撤兵的公函总算发了下来,何绍明心底一块大石头落地。何绍明电文中说的急切,裴纬不敢怠慢,此番,他又提了八十万大洋在京师游走。因着前头走过一遭,这回是驾轻就熟,上下打点一番,总算又给慈禧捐了五十万修海子钱。而其他三十万,也一分没剩,全都走了门路。当朝诸公,内务府李总管,这都得送到。否则,那五十万银子根本就送不上去。
何绍明收了脸色,当先一步继续朝前走去。“俊生,你是不知道,这些日子可把我自个儿愁坏了。倘若留在朝鲜,战事一起,我等必然受调开赴前线。且不说战局如何,只要关东军显示出丁点儿实力,我那位坐镇盛京的‘婆婆’肯定就得抄咱们老巢。再者说了,与北洋混在一起,这政令听谁的?呵呵,说不清楚。如今这朝鲜,就是一块是非之地,还是离开的好啊。”
秦俊生点了点头,随即疑惑道:“那大帅为何不下令尽早撤军?”
此时,众人已随着何绍明出了军营。站在营门口,遥遥朝南望去,隐约可见低矮阴沉的平壤城。
“我在等一封回信。算算日子,也该到了。”
秦俊生看到,何绍明在说此话的时候,目光迷离,既有期许又有些担心。
汉城。
“袁道韦兄亲鉴:
被支平壤,实非本愿,更无与兄争权之意,缘由始末,想兄早知。韦兄经略朝鲜,历壬午、甲申,十数年威名震朝鲜,实非兄弟可比。此番韦兄在汉城,兄弟驻平壤,不过八百里之近而不得相见,此诚为遗憾。近日,闻倭人照会于总理衙门,想来兄弟之关东军,回撤之期不远矣。
是以,兄弟有言不吐不快。朝鲜局势,每况愈下。东学道作乱,远非朝兵可敌,料朝王借兵之期可待。然则,天津之约甚为掣肘,日本数十年厉兵秣马,倘借机出兵,战事一触即发。遍观我朝,可战之兵唯北洋,而中堂尚且未有防范倭人之心。战事一起,以有备而战无备,先机尽失。
何某此言,想来韦兄只当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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