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两成,一成五怎么说黄带子给您跑腿,怎么也得给点儿茶钱吧?”
……
声音渐渐远去,只留下一桌桌狼藉的酒席,与一众面面相觑的棒子们。这时,所有人都看着平安道监司闵孝鹤,期盼着这位上官给拿个主意。
好半天,也没等来上官发话,下面人可就腹诽开了。有的吵吵要上报韩王,抗议满清帝国主义的压迫;有的琢磨着要将粮饷藏起来;叽叽喳喳半晌,没个统一的主意。所有的意见里,唯一统一的一点,就是都不说如何反抗。反抗?笑话,一万五千荷枪实弹的新军,那股子肃杀之气,一瞧就是铁军。再看看那些大炮,就凭朝军那几个老弱病残能反抗的了?
好半晌,闵孝鹤似拿定了主意,正要说话,外头突然跑进一名贴身侍卫,手里攥着一封信笺,神色有些焦急,连连对着他打眼色。
闵孝鹤告罪一声,出了厅堂,拐进一出偏僻之所,负手而立,也不说话,那人自然低声道:“大人,汉城来信。”
闵孝鹤点了点头,接过来仔细看了封口,见完好,这才拿出小刀小心地切开。信笺雪白,上面赫然是熟悉的字迹。
“闵监司大人兄台亲鉴:
近来钦差屯兵于平壤,想兄也知,笑话事也朝鲜本固邦宁,不在兵甲精利,而在宗藩关系稳固。中日携和,互不侵犯,庆军两千驻军与汉城,与日使馆数百卫队成平衡之局。然则匆匆提兵逾万于朝鲜之北,日人闻之,当做如何?弟居朝鲜逾十年,朝鲜上下,皆兄弟手足。为朝鲜千秋万代记,此军断不可久居朝鲜之北。弟已上书中堂,痛陈利弊。近又闻,日公使于此事去电朝廷深表置疑,若无意外,不出三月,此军定撤回辽地。嘱兄稍安勿躁,且待来日。临书匆匆,言不尽情,云泥两隐。袁。
”
看来,袁世凯与北洋,对何绍明来朝鲜分权很是不满啊。
闵孝鹤沉思着。其他不说,袁世凯信中有一点说到他心里去了。在平壤周围屯兵一万五千多人,搞这么大阵仗,日本必然也要加大对朝鲜的压力朝鲜本身就是夹缝中求生存,他日来个神仙打仗,凡人遭殃,朝鲜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可是闵孝鹤也发愁,这位始终笑眯眯,言辞却极其锋利的上使,究竟要如何打发呢?
且不说闵孝鹤如何发愁,但说外头。
何绍明许诺了一成五的好处,黄带子们这才兴高采烈的散去了。
去往临时军营的路上,秦俊生琢磨了半晌,这才发问道:“大帅,您也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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