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将赌上国运,与腐朽的清国决一死战,而我们一定会胜利的清国,只有北洋在撑着门面,帝国陆军一调败北洋,清国这座破房子就会倒塌……朴君,这可是万世难逢的机会,就看你把握不把握了”
朴泳孝只是默默点头。这十年来,他眼睁睁看着日本国势蒸蒸日上,军队厉兵秣马玩儿命训练,整个国家都在叫嚣着帝国将来的利益将在对岸的大陆之上。而清国,依旧沉醉在天朝大国的美梦中,十年间除了练就了北洋水师,一无所成。
一方面,时刻枕戈待旦,整个国家为此节衣缩食了二三十年;另一面,却一天比一天荒废武备,北洋水师成军后至今未曾添过一舰一炮……
想到这儿,朴泳孝心中笃定。他只知道,他的朝鲜母国,不能随着那个沉睡的宗主国一起沉沦沉沦下去,只会更加悲惨
朴泳孝抬头,目视远方,长出一口气,道:“杉村公使,我们去汉城……等候您所说的绝妙机会。”这一刻,朴泳孝目光坚毅,仿佛甲申之前的那股意气风发又回到了这个躯壳一般。
深夜,平壤。
平壤府府内,隐约传来觥筹交错之声。侍女下人进进出出,将烹制好的美酒佳肴一水儿地往里面传递着。大厅内,一众人等分席而坐。何绍明身为钦差,身份高贵,理所应当地坐在了正席。左边儿,是十几名朝鲜官吏,右边儿,除了秦俊生一名关东军军官,其他人等都是随行而来的黄带子。门口周边,标杆一般站着目不斜视的关东军警卫。
这些个破落户,都是在厩混不下去的。每日面糊咸菜,临出门拿块生猪皮抹了嘴,不用张嘴离得十米开外就是肉腥味儿,愣说是刚吃的海路三鲜。上茶馆儿都是十文一大壶的土沫子,懒懒散散就是一天。临了去烟馆儿也是去小地方,而且得抄小路,生怕熟人见着了笑话。
这五十多位,有一个算一个,前番去了辽阳,都是家里拉了饥荒,混不下去的。如今倒好,一竿子给发配到了平壤这个比辽阳还鸟不拉屎的地方,这今后的日子可怎么过?这几日又是海路又是陆路的,可把这些个黄带子苦闷坏了。心里面儿不住地咒骂着朝堂上那些个缺心眼的大佬。放人家何绍明好好的在关东待着多好,爷们儿也好挂着差事每月领着银子,晚上大姑娘睡着,平时出行二十多号挎着洋枪的兵弁簇拥着,说不出的威风。省点儿烟泡,不出半年一准儿还了京师的亏空。
现下到了朝鲜,待遇如何人家何帅还没发话,众人难免心里没底,再眼瞅着眼前几碟子咸菜,当即就有人不乐意了。姥姥爷们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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