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何绍明的一番插科打诨混淆了?
临上船前横在何绍明身前,抱拳一礼:“邓某与何大人很是投缘,敢请何大人乘坐下官的致远舰,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正卿!”张佩纶训斥一声,随即在旁拉了拉邓世昌的衣袖。一个小小的管带,虽说北洋与何绍明互不统属,但这番作为可算是得罪上官。
邓世昌身子岿然不动,抱着拳,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何绍明。
好汉子,有胆气!如此作为,才当得上邓世昌的名头,才会有日后海战撞舰,自杀殉国,而后天下悲恸之举。何绍明心下热血涌动,面色努力矜持住,微笑道:“敢不从命?”相视一笑,随即,二人把臂而行,抛下瞠目结舌的众人,登上了致远舰。。
关东军操练多年,军纪严谨,那股子铁血脉脉相传,眼瞧着北洋水师列位军官惫懒之气十足,颇有些不喜。反倒是不苟言笑的邓世昌,相形之下很得众人好感。对何绍明与一下官如此亲近,倒没什么想法。而那边厢,北洋众人就颇有微词。
“二鬼子提督上了二愣子管带的船,这俩人倒是亲近!”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俩人儿臭味相投,亲近些也没什么。”
……
一番话说得醋味儿十足。腹诽几句,眼瞅着正主都上了铁甲船,一众北洋军官随即怏怏四散而去,各奔舰艇。
张佩纶望着把臂而行、相谈甚欢的二人,抚着胡须,半晌才叹道:“看不懂啊,这……”指点着二人身影,侧头一瞧,确实秦俊生那一张贴近,满是坏笑的脸。当即愣了下神,不免有些尴尬。随即转口:“这……你们何帅行事当真是出人意表啊。”
秦俊生嘴角一撇:“幼樵先生,我们何帅就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儿,我们早习惯了……何帅都上船了,咱们也走吧?”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拉门轻轻推开,一和服下女跪伏着对着里面一鞠躬,随即退到一旁,露出个和服的中年男子。
闭目养神的头山满睁开了眼:“朴君,请进吧。一路舟车劳顿,可还顺利?”
被称作朴君的中年男子,走进来,脱下靴子,端端正正跪坐在头山满对面,微笑道:“这么些年来,都是靠了日本朋友的帮助,我们这些流亡海外的子民才侥幸逃脱母国追杀。此番,一路又有头山君的天佑侠士团一路护送,如何会不顺利?”
头山满微微一笑:“日朝一体,鄙人与朴君又是多年的朋友,些许小事不足挂齿。”沉吟了下,又道:“朴君,此番鄙人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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