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当时楞在当场,内务府可是老佛爷的门下,就算自个儿这个一品将军也是惹不起的。人家来了不逢迎一番也就罢了,自个儿还想着乱棍打出去,这不是茅房挑灯笼找死么?赔笑,自掏腰包,好好宴请了这些商户,又好言相劝,这才下了台阶。
这还是第一天,此后数日,麻烦不断。粮食、军饷、军械补充,换季被服,种种种种,没一样少的了银子。更可气的是,那帮终于结束游山玩水,到了关东军军营的宗室破落户,刚来第一天就到处闹事儿。上蹿下跳,将库房翻了个遍,发现关东军与传言不符,将荣禄堵在房内,冷言冷语,骂骂咧咧不休。
“荣大人,咱们兄弟跟着你是来升官发财的,外头多说关东军如何有钱,可咱们一看,整个就是一外表光鲜的破落户啊。。荣大人,话说您吃肉也得让咱们喝口汤不是?您自个儿都吞下去也不怕噎着?”
“荣禄!爷可是姓爱新觉罗,你个当奴才的也忒过份了。撇下主子自个儿偷偷发财,有这么干的么?”
“甭废话,今儿要不给咱们弟兄一个交代,这事儿没完。我还告诉你,我那六四九城横着走这么多年,就没吃过亏。你要不信咱就试试,且看爷们儿怎么让你流放宁古塔。”
“给钱给钱!”
荣禄这时候上吊的心都有了。心说,徐用仪出的什么馊主意,还有搅屎棍子翁同龢,这不是逼着自个儿上吊么?又急又恼,荣禄一口气没上来,昏厥过去。
一帮破落户吓了一跳,心道莫非这荣禄被吓死了?方才出言的那六胆儿大,凑上去探了探鼻息,笑道:“没事儿,就是昏过去了,死不了。”
众人长叹一口气,放下心来。
“死不了就成,吓死我了,老家伙要真蹬腿了,那这银子不泡汤了么?”
“姥姥!就是追到阴曹地府爷也得给追回来。。”
七嘴八舌一番俏皮话儿,亏得荣禄昏过去了,听不见,若此时能听见,没准儿真给气死了。
荣禄病了,发着高烧,直说胡话。与何绍明不同,他是真病了。可就算如此,荣禄也不忘‘公忠体国’,拖着病躯,连夜启程赶往盛京赴任。用他的话说,“荣某不能做死在上任路上的第一任盛京将军。”且不管他打的什么主意,总之,再次撇下一群破落户,急急地走了。
外头市井百姓都莫名其妙,好嘛,关东军一旬间病了两位大帅,莫非这关东军的帅印上染多了血,沾了不干净的东西?够邪性的。
辽阳,何府。
何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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