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喝了点儿酒,那边厢,瞧着神采飞扬的何绍明,又反观备受冷落的自个儿,老三可就没什么好话了。“还真拿自个儿当盘菜。”
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这话说的是阴阳怪气。声音虽小,可这房间才多大?几个人坐的又是如此近,就连对面的长顺都听了去。
“混账”长顺一张笑脸瞬间变色,一拍桌子,起身就要教训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
其子吓得练练后退,立刻就躲到了傺氏的身后。一老一少就这么围着傺氏转开了。
望着岳母投来求助的目光,何绍明对这小舅子虽说没什么好感,可也只能出言相劝:“岳父,三弟不过是酒后乱言而已,当不得真的。来来来,且坐下吃酒,这援助练军军官之事,绍明这儿还有些顾虑得跟您说道说道。”
长顺到底是上了年纪,几番追逐脸色潮红,喘息不已。何绍明发话解围,这面子得给,心里暗暗发誓回头收拾这小子,随即负气坐下。见此,傺氏连打眼色,老三一溜烟儿的跑了出去。
“这个孽障,实在不争气”长顺咒骂了一句,端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随即缓和了脸色,问道:“绍明有何顾虑?说出来,你我翁婿二人商量商量。”
何绍明拱了拱手:“岳父,绍明手下的军官可大都是海外侨民,这久居海外的,自然不了解一些规矩。就比如这辫子……”
长顺一摆手,止了何绍明的话头:“说这个干嘛,那帮子丘八有哪个敢不尊重教官的,看老夫不扒了他的皮”
何绍明呵呵一笑:“岳父威名在外,下面人自然畏惧。只是……这阳奉阴违的事儿,恐怕是在所难免啊。绍明怕如此一来,练到最后只能是画虎不成反类犬啊。”
长顺低头琢磨了下,觉着说的有理,点了点头,反问道:“那依着绍明的意思?”
“简单小婿手下的军官,那可是美利坚军校毕业的,到了您这儿军饷不说了,这官儿岳父您得给高点儿。一来可以服众,二来军官也好卖力训练军队不是?”
“好就按绍明的意思办。”
长顺答应的豪气,何绍明心里乐开了花。他不禁暗暗得意,如此一来吉林练军还不成了自个儿的囊中之物?
不想,那头长顺答应完,反倒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语重心长道:“绍明啊,说起来自打凝香过了门,老夫本想着提携一下你,当日你从洋夷之地返回,老夫想着为你在朝堂上奔走一二,不想自个儿却发了案子。不但没帮成,反倒成了拖累。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