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下,一边儿擦着汗水一边儿走了过来。
“准将先生,很遗憾的告诉您,休假提前结束了。一个旅的国民警卫队刚刚从洛杉矶登上了轮船,前来接管夏威夷的防务。一周后我们就要继续启程,呃,这次目的地改在了佛罗里达。您知道,佛罗里达的气候与某些地方是最相近的。”说完,麦里特眯着眼抬头瞧了瞧太阳,随即露出了颇为同情的眼神。在他看来,军队在这种天气下进行训练,无疑是很不人道的。
“知道了,上校先生,关东军随时可以出发。”魏国涛点了点头。
“哦,我不得不提醒您,一周后您就要改口称呼我为准将了。”麦里特灿烂地笑着,随即前倾了身子交接道:“国会要顾及面子,尊敬的参议员先生们不允许一支部队名义上的指挥官是上校,而实际上的指挥官却是个准将。说起来,这还要感谢您呢。”
“那么,行程安排呢?全部走海路?”
魏国涛半点儿幽默也欠奉。而麦里特似乎已经习惯了对方如此,笑道:“数学家说,两点之间线段最短,可是总有些特例。准将先生,走海路要将近两个月,而陆路,或许要更久。”
魏国涛皱了下眉头,思索了下:“我坚持走陆路,而且是在旧金山换乘铁路。我想何帅会赞同我的提议的。”
麦里特摊了摊手:“当然,为什么不?我想这只是个小问题。其实我这次来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告诉您,准将先生,夏威夷共和国政府为了表示对雇佣军正义之举的感谢,今晚在原王宫为军官们准备了酒会。”麦里特一脸希翼:“让您手下的军官穿着体面一些,要知道奔放的夏威夷姑娘从来就不缺乏热情,尤其是对军官。”说着,他眨了下眼,随即呵呵笑着离去了。
“老美够无赖的,霸占了人家王宫,回头还说自个儿是正义的,嘿……师长,我怎么觉着咱们有点儿助纣为虐的意思?”待麦里特走远,张成良满脸不屑地唠叨道。
魏国涛看了他半晌:“军人,永远是来保护自己国家民族的利益,某些情况下,在有益于国家的时候,我们必须做一些有违良心的事情。……大帅说的。”说着,拍了拍张成良的肩头,大步流星走了。只留下张成良独自立在滩头,反复回味着这句话。
东京,秋叶原。
一架黑色的马车停在了居酒屋前,车门打开,一身礼服,戴着礼帽手持文明棍的清癯中年人缓步走下了马车。
门口两名和服女子,立刻挑了灯笼,迈着小碎步迎了上去。
“欢迎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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