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征兵的军官一脑门子汗,有的人家居然将刚牙牙学语的婴儿也抱了过来,说即使银子少点儿也成,只盼着能养活孩子。
说了半天说不通,军官只得自个儿掏银子,这才打发走卖女婴的夫妇。这么一开头可就不好收场了,没几天,招兵点的所有人等都变得囊空如洗。
“究竟谁他妈的给大帅出的这馊主意?”每个招兵的军官回来,无一例外的会摔下帽子,站在参谋部内满腔愤怒地喊出这句话。参谋们早就见怪不怪,一边儿出言安慰,一边儿说些大道理,多费些口水,也就打发了。
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没过几天,大家伙儿都知道又是那个刘鹏飞搞的鬼。心里这个气啊,从此以后,若问关东军谁人缘最差,刘鹏飞无疑是排在首位的。
刘鹏飞怎么倒霉咱们回头再说,先说说蓝眼睛姑娘好日黛。
这一个月来,好日黛的日子过得有些无聊。从关东军新军营找了栋新楼,找了间向阳的房间给她做宿舍。衣食用度样样不缺,一周后还送来了件漂亮的女式军装。为了防止某些人好奇心过剩,门口24小时有人站岗,但凡无辜接近此楼十米以内的,无一例外被宪兵请去小黑屋喝咖啡。偶尔出门,身边十米之内肯定会跟着两名脸色铁青如临大敌的宪兵。
起初好日黛还颇为感觉新鲜,可没几日的功夫这味道就变了。她觉着自个儿就像被关到笼子里的金丝雀,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若是从此以后就过这样的日子,非得发霉了不可。
好日黛没等到发霉,两个星期后,陆续到达的四百多名女兵将整个宿舍楼装得满满当当,她也告别了一众男兵戏谑的‘上校待遇’。
一个宿舍内除了好日黛,还有五个姑娘家。有位山东大妮儿,吃个馒头吃得红了眼圈,后来听说她只在小时候吃过一次。沧州的姑娘是个练家子,据说家境还不错,此番参军,为的就是在大名鼎鼎的关东军中成就自己花木兰、穆桂英的梦想。天津的有些娇柔,话语不多,后来才知道她从前是个窑姐儿。山西的年纪轻轻就做了寡妇,夫家去的早,连个孩子都没留下,被恶霸踹怕了门,赌气参了军。还有位吉林的姑娘,很是活泼,眉目也很清秀,只是偶尔褪下袖子,胳膊上会露出暗红色的鞭痕,她是名戏子。
每个姑娘都有着心酸的往事,不出十天,大家打成一片。夜里想家啜泣的时候,一屋子的人聚拢在一起,彼此安慰,彼此诉苦。
好日黛从不知道,世间居然有这么多心酸的事儿。在她看来,嫁给一头土埋到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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