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别犯拧了,虽说是续弦,可车臣汉王怎么说也是位王爷,您嫁过去吃穿用度一准儿都是最好的,老王爷安排这桩婚事也是为了您好不是?”
好日黛依旧呆呆地盯着油灯。
那侍女将托盘放到她面前,又道:“格格,您就是不同意也犯不着作践自个儿啊。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这都两天了,万一熬坏了身子,回头儿亏得还不是您自个儿?”
侍女苦劝良久,渐渐失了耐心,摇着头叹息着,收了托盘就打算走。
“小玉……怎样了?”
方要出门,好日黛突然用沙哑的声音发问道。
侍女停步,犹豫了下,低声道:“撺掇着格格私逃,老王爷怎么能放过那丫头?挨了不少鞭子,今儿一早用席子卷了尸首抛到荒郊野外去了,如今怕早就成了狼食了……”
闻言,好日黛就这样生生地瞪着眼,任由眼泪滚落,不发一声。
侍女见此,叹息着出了毡房。门帘刚放下,便传来乌德勒的询问声。
“好日黛怎么样了?”
“见过三贝子,格格还是那样,问了句小玉如何便不出声了。这都两天了,要是再不吃东西,格格这身子……”
沉默了下。
“给我吧,另外去准备些清淡的粥食来。”
“是。”
门帘晃动,一脸忧色的乌德勒端着食盘走了进来。
“妹妹,哥哥来看你了。”
好日黛簌簌落泪,依旧沉默着。
乌德勒看着心疼,走上前放下托盘,又解了绳子。
“妹妹,我给你解开,你可千万别寻短见啊!”
见好日黛依旧木然着,乌德勒思虑了下,劝慰道:“都是命啊。阿妈是回人,生下你我兄妹,相貌却大不相同。妹妹相貌虽美,眼睛却是……”乌德勒瞧着好日黛的眼睛,心酸地抿了下干涩的嘴唇。“你又是蒙古格格,婚姻大事一面要靠父王做主,一面要看朝廷指婚。就因为你的眼睛,才只能给车臣那老混蛋做继室。”
“样貌难道是我的错?”好日黛言辞苦涩,似哭似笑。
“我多嘴!”乌德勒抽了自己一巴掌,似乎责怪自己不会说话。随即抬眼瞧了瞧好日黛,道:“给人家当继室,别说是妹妹你个蒙古格格了,即便是寻常女子又有几个愿意的?可话说回来,这都是命啊。妹妹你几次要逃,却都被抓了回来。这且不说,就算你逃出去了,如今这兵荒马乱的,金丹道余孽尚在作祟,你个姑娘家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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