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待来日报馆闯出了名头,便是对何帅最好的回报。”
黄胜苦笑连连,道:“既然如此不计成本,那文爵急吼吼的请我来做这报馆总司理做甚?罢罢罢,黄某这便卷铺盖走人得了。”
伍廷芳见其羞恼,急忙一把拉住,笑道:“依江莫急,莫急。呵呵,伍某之所以请依江,一来是依江办报多年,颇懂经营;二来,便是要将这时文报广发宇内,将其做大。虽说不计成本,但这行销手段伍某却不甚了了,这还得指望依江相助啊。再说了,这开启民智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儿,难不成依江就此罢手?”
所谓打蛇三寸,这话正好说到黄胜好名的弱点上了。站起身的黄胜冥思半晌,慢慢坐下身,左手指着伍廷芳半晌才道:“得,二十来年交情在这儿,你伍文爵对我是知根知底儿啊,知道我好什么。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走么?”
当即二人相视而笑。
一**一年的上海街头,出现了一道奇特的风景线。
无数青衣小帽,穿着红色马甲,背后印着‘时文报’三个大字的报童,手捧着一大摞报纸书籍,沿街叫卖着:“号外号外:关东军破乌丹,擒获金丹道匪首杨悦春……法国俄国签署防御联盟,英国政府对其反应冷淡……日本展开五年造舰计划,声称五年内超越北洋水师……预知天下大事,请订阅时文报啊。三个大钱一份,买五份赠天演论……”
此时可没有多少中文报纸,这鱼龙混杂的十里洋场,少不得一些见过世面的读书人,手头富裕的,索性订上一个月的时文报,在家中细细地阅读着;不富裕的,奔着那印刷精良的《天演论》,三五个人凑了份子,买上五份报纸,便在一旁翻阅起来。
这一读之下,颇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这《时文报》除了写一些每日的新闻,更多的是介绍西方历史变革,从英国的光荣革命、君主立宪,法国大革命,德国崛起,一直讲到如今的国际形势。对于闭塞的国人来说,真可谓醍醐灌顶。
《时文报》由于只介绍西方的人文思想、科技、历史沿革等,并不涉及政治,是以满清朝廷倒没有对这报纸动什么心思,倒是上面一些介绍西方形势的文章,颇得一些官员的喜爱。没几日的工夫,便是皇帝光绪的书案上,也摆上了这么一份《时文报》。
光绪看罢拍案叫绝,厚赏了献报的小太监,并嘱咐内务府,但凡《时文报》新的一期出来,定要送将过来。
就是太后老佛爷慈禧,无意间看了一篇有关伊丽莎白女皇的文章,也不禁讶然道:“这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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