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着城墙。事前秦俊生发话了,与其颇费周折拉着炮弹回辽阳,还不如在这儿都打出去,就当训练炮兵了。马克沁更是前推了很远,距离城墙不过五百米外,疯狂地吐着火舌。一时间,城墙被炸得支离破碎,断壁残垣,砖头瓦块,旗帜兵器,夹杂着金丹道匪徒的尸体,在滚滚浓烟中四处乱飞。
整整半个小时的火力急袭,让东侧的城墙彻底变成了人间炼狱。炮弹打光了,炮营意犹未尽地开始清理炮膛,检修火炮。前头的马克沁,待硝烟渐散,也由火力覆盖变成了长短不一的点射,压着城头残余的金丹道匪徒不敢抬头。
在重机枪的掩护下,一队工兵猫着身子,快速地逼近城墙。随即拿起工兵铲,钻头等物,在城门附近开始埋设炸药包。十几分钟后,这队工兵拖着导火索退了回来。随即,一名工兵打出旗语,请示是否可以进行爆破。
“告诉一团押上……打旗语,十分钟后进行爆破!”张成良放下望远镜,凝视前方,吩咐道。传令兵领命一声,去了。
张成良轻蔑一笑,对身旁的秦俊生道:“参谋长,真难为您跟大帅演这出苦肉计了。您放心,日落前,乌丹必成我军的囊中之物。”
秦俊生掏着被手枪生震的还在发麻的耳朵苦笑道:“我这不也是没招儿了吗。不暴露实力,不让人惦记,说起来容易操作起来难啊。告诉一团,占了城墙就成,别打进去,咱们还得给那帮蒙军淮军留点儿呢。”
张成良撇嘴笑道:“放心,早就安排好了,您就瞧好吧。”
说话间,城门处一团火光暴起,随后传来一声巨响。大地猛地颤抖了一下,几十公斤的炸药炸起来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木制包着铁皮的城门,被炸得化作碎木块,随着冲击波四散。两侧的城墙吃力不住,碎石四溅。城门篓子如同坐了过山车一般,上升,而后猛地下降。
张成良捡起了被冲击波震落的帽子,吐了吐口中混杂进来的尘土,道:“他妈的,炸药放多了,怎么给炸塌了?”
身旁的秦俊生却没理会他,急吼吼地对传令兵喊道:“打旗,告诉一团,尽快占领城墙。”
却说距离较近的一团一千五百多人,好半天才从猛烈的爆炸中缓过神,听得急促的哨子声,一声发喊,端起上了刺刀的步枪便冲了上去。顷刻间便冲到了城下。
城门已经被炸塌,关东军士兵们踩着乱石,步履蹒跚地攀上最高点,随后拉拽着同伴登上还算完好的城墙。下面儿,马克沁又开始咆哮起来,阻止刚刚醒过神来,企图增援此处的匪徒。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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