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者何绍明刚要回答,却猛然想起自己离奇的穿越到了这个时空,自己如此,没准儿别人也会如此。
见秦俊生的眼神中有些疑惑,何绍明实在不愿意谈这个话题,微笑道:“怎么?想知道自个儿死了去哪儿?你小子怕死了?”
本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秦俊生却点了点头,承认了。
“是啊,突然怕死了。不瞒您说,自打跟了先生您,俊生就没把自个儿的生死放在心上。乱世军人嘛,要么功成名就,要么马革裹尸,为自己的国家民族做点儿事儿,为自己的理想舍生忘死,我辈男儿正当如此。”秦俊生木然无表情的脸,渐渐挂上了一丝狂热之色,随即自嘲般笑了笑:“可就在几个时辰前,舍生忘死好几年的我,突然间怕死了。真可笑,您能明白么?眼睁睁看着杨紫英消失在墙头,我这心,就好像突然被一双手给挖了出来一样。不酸不疼不痒,感觉不到心跳,整个儿人好像给挖空了。我就想啊,那黄毛丫头一死,我就这样了,那轮到自个儿死了,得什么样儿?”
何绍明知道,秦俊生这是在宣泄情感,索性坐下来,听着秦俊生继续唠叨着。
“小时候,我们家刚搬到北美,请了个老佣人。挺慈祥一老太太,没事儿总逗着我玩儿,给我讲故事。她就给我讲,说人要是一死,有罪的,黑白无常就该拿着铁链子缉拿你来了。要是没罪的,小鬼就会架着纸扎的马车,吹吹打打进了你家,将你的魂儿接上马车,再一路吹打着离开。活着的亲人呢,就给你烧纸钱。这纸钱可不是给你花的,是用来买路的。有罪的靠这钱减轻点儿罪行,没罪的指望着以后投个好人家。”
何绍明呲牙一乐,道:“成,等你小子要是有那么一天,我回头儿叫关东军上下人人都给你烧纸钱。”
这一句玩笑插嘴,没有打断秦俊生的絮叨。
“后来老婆婆年纪大了,故事忘的差不多了,唯独这个故事,她记得清清楚楚。我当时明白事儿了,琢磨着,可能这个故事里,寄托着她的期望吧。后来老婆婆去世了,我给她烧了好多纸钱,还烧了辆马车,也不知她收没收到。”
“你小子倒是挺孝顺的,你有这份儿心意,九泉之下,老人家会念你的好的。别在这儿神神叨叨的讲封建迷信了。多大的人了?”何绍明埋怨道。
“不是,我就是觉着老婆婆讲的故事有意思。你说这人吧,一辈子积德行善的,临了一死,搭着家里穷,没给他多少纸钱,结果阎王一不乐意,得!下辈子还是倒霉命。上辈子缺德事儿做多了的,家里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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