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剿灭,只不过是取了巧罢了。”
闻言帐内众人都赔笑起来。唯独左宝贵,凝神思索了半晌,道:“何帅所说倒也在理,就凭那帮乱匪的战力,若是我淮军一早得了令,不出旬月,早就平定了。”
这话一出,帐内顿时有些尴尬,一旁的叶志超更是连连对其使眼色。而这位左宝贵却有些茫然,不知这话说的哪儿不恰当了。
叶志超尴尬地轻咳一声,道:“何帅莫怪,这老左是个回子,性子有些直,想了什么就说什么。”
何绍明闻言故作惊讶,道:“叶帅何出此言?我看左总兵说的很对啊,这乱匪的确不堪一击,否则,就凭兄弟的几营新立之军,如何能连番取胜?叶帅多虑了,多虑了。”性子直?这叶志超很会说话啊。表面上搞得跟左宝贵好像关系融洽,可私底下,却偷偷在背后捅刀子。这叶志超别看指挥作战平庸,官场上这一套,玩儿的比谁都明白。方才的那一番话,一方面是将左宝贵卖出来,引何绍明的愤恨,令一方面,也接着左宝贵的口,明确告诉何绍明,你那军功里面儿水分太大了。什么水分?指的就是金丹道不堪一击。
“山不转水转,败类叶志超,早晚有你好看的那一天!”何绍明强作欢颜,口上与众人随声交谈着,心里却暗暗恨上了叶志超。旁的不说,日后朝鲜局势崩盘,始作俑者,便是他叶志超。
众人又相谈良久,叶志超见天色将晚,便推说营内尚未安置好,领着手下将领,起身告辞了。
而后两天,这部淮军丝毫没有攻城的架势,反而是一门心思地修起营盘来。淮军军官们,三五成群地聚集在帐篷里,开始抽大烟、玩儿色子,没有约束的士卒,日常巡逻的,浑身惫懒,歪戴着帽子,杂乱地拿着武器,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其余人等都猫在帐篷里取暖,大冷天儿的,出声在淮地的淮军士卒很不适应。
两日间,旺王领着几千蒙军,裕禄领着奉天练军,聂士成领着一部淮军,相继抵达乌丹。转眼间,小小的乌丹城外,关东军、蒙军、淮军、关外练军,汇聚了满清关外几乎所有的军事力量。五万多军队,再加上配发的民夫,小十万来号人马将乌丹围了个水泄不通。
除了老熟人,此刻显得有些郁闷的裕禄,还有满脸骄狂的蒙古王公旺王,何绍明还见到了一代名将聂士成。可这位跟何绍明心目中高大的英雄形象完全不沾边儿,胖胖的圆脸,小眼睛,留着八字胡,怎么看怎么象鱼肉乡梓的贪官污吏。正应了那句话,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前头叶志超的形象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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