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虚,因即将结束已经习惯的生活而空虚,因无法参加恳亲大会而空虚,因……因佩顿而空虚。是的,佩顿,她就在身旁,距离不超过二十厘米,触手可及,可又那么遥远,不可逾越,就如同两根注定没有交集的平行线。
“别唉声叹气了,医生说,他见证了一个奇迹,也许下周你就可以过正常的生活了。”佩顿不了解何绍明的世界,她只是用自己那颗有些单纯幼稚的脑袋来思己度人,然后尽其所能地爱抚着她的爱人。
何绍明没有回话,转头看向窗外。房子显得空荡荡的,楞格里与成义去了恳亲大会,厨娘与佣人领着小天使安妮去了公园,何绍明给老管家放了假。如今,整栋房子里,只有他这个快痊愈的伤号与佩顿这个痴情绝望的美国姑娘。
“佩顿,你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就这么留下来,甭管家里那俩老婆,也去他妈的什么责任义务,就这么跟你厮守着,你觉得怎么样?然后,我们在海边盖一别墅,夏天,就在屋子外的海滩上烧烤,冬天,我们俩就靠在火炉边看书谈心……”何绍明略带憧憬地说着。
“何,那不是你。你不是那样的人。”佩顿苦涩地笑了,抚摸着何绍明的额头,轻轻地说道。
“见鬼,我怎么就不能了?那你说我是什么样的人?”何绍明有些恼怒,恼怒佩顿连片刻的幻想都不留给他。
“何,你有你注定的命运,而你的命运不是与我厮守。你就是那种一边嘴里怨天尤人,第二天早晨起来还要接着做事的人。责任感,你很有责任感,何,上帝给予每个人注定的责任,你放弃不了。”佩顿哭了,她又想起即将到来的分别。
“佩顿?你怎么又哭了,我这不是在说如果么?”
“如果……何,可是没有如果……”佩顿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她母亲临终前告诉她,爱上一个爱自己的人,与他相守到老,是最幸福的事。而现在,爱上一个爱自己却注定没有缘分的人,则是最大的不幸。
“好姑娘,别哭了,起码,我们还能相处一段时间……”何绍明抱着佩顿的头,不知所谓地安慰着。或者,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该说什么。他又想起了小楠小鸟依人般的身影,想起了乔雨桐略带嗔怒的笑颜,想起了如小白羊一般在雪地里瑟瑟发抖的凝香。想起了很多很多,多到让他的头颅爆炸。
佩顿,从来就不是一个坚强的姑娘,尤其是在感情上。她歇斯底里地哭泣着,疯狂地对何绍明又抓又咬,似要将心中所有的不满发泄出来。慢慢地,何绍明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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