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奔东西。
何绍明的目光,让佩顿有些不舒服,似乎又让她想起了两人没有结果的将来。她笑了笑,笑的有些干涩。何绍明慢慢伸出左手,拉住了佩顿的手。
良久,何绍明怕引起佩顿伤心,道:“佩顿,能打开收音机么?我想,这个时候,容先生已经开始演讲了。”
佩顿点点头,打开了收音机。
“今天,我高兴地同大家一起,参加这次将成为我国历史上为了争取自由而举行的最伟大的示威集会。二十七年前,一位伟大的美国人——今天我们就站在他象征性的身影下——签署了《解放宣言》。这项重要法令的颁布,对于千百万灼烤于非正义残焰中的有色人种,犹如带来希望之光的硕大灯塔,恰似结束漫漫长夜禁锢的欢畅黎明。然而,二十七年后,有色人种依然没有获得自由。二十七年后,有色人种依然悲惨地蹒跚于种族隔离和种族歧视的枷锁之下。二十七年后,有色人种依然生活在物质繁荣翰海的贫困孤岛上。二十七年后,有色人种依然在美国社会中间向隅而泣,依然感到自己在国土家园中流离漂泊。所以,我们今天来到这里,要把这骇人听闻的情况公诸于众。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来到国家的首都是为了兑现一张支票。我们合众国的缔造者在拟写宪法和独立宣言的辉煌篇章时,就签署了一张每一个美国人都能继承的期票。这张支票向所有人承诺——不论白人还是有色人种——都享有不可让渡的生存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权。然而,今天美国显然对她的有色公民拖欠着这张期票。美国没有承兑这笔神圣的债务,而是开始给有色人种一张空头支票——一张盖着“资金不足”的印戳被退回的支票。但是,我们决不相信正义的银行会破产。我们决不相信这个国家巨大的机会宝库会资金不足。因此,我们来兑现这张支票。这张支票将给我们以宝贵的自由和正义的保障。”
古香古色的房间里,充满着中药浓厚的味道。躺在床上的白老,面色枯黄,时不时咳嗽几声。茶几上的收音机,播放着容闳苍凉而悲愤的声音。
白老伸出手,拉了拉正在倾听的黄三德。黄三德急忙俯下身,问道:“白老,您有何吩咐?”
白老沙哑着嗓子,用细不可闻的声音道:“何……何绍明……”
“白老,您安心养病。何绍明已经脱离危险了,现在住在医院里正在做康复治疗。只是,只是感染了破伤风……”黄三德有些痛心地说道。
“好……好,三德啊,老头子错了,错的厉害啊……”说着,白老呜咽起来,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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