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踏上这片土地伊始。工厂主们的压迫,种族主义者的打击,华人们一一忍受了现在。总想着,忍着吧,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然而,情况并没有好转,却是每况愈下。终于,那个不留辫子的年轻人站了起来,振臂怒吼着:“起来反抗吧,不反抗就没有活路!”
于是,在那个年轻人倒下的一刻,华人们终于醒悟过来,不反抗就没有活路。自己的命运,要靠自己的鲜血去争取!现在,赢了!不要去想明天,只要知道,这一刻,华人赢了!而且让欺压他们的种族主义者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这就足够了,因为华人们用自己的行动告诉所有人,华人不好欺负!
唐琼昌一把握住司徒美堂拿着砍刀的手:“美堂,先生交代下来,一定要问出背后主使。然后,还要作为证据,向美国当局起诉。先别杀他!”
司徒美堂眼角肌肉抽搐着,脸色变换着,甩开唐琼昌的手,将砍刀远远地抛了出去。“鬼佬,待取了证词,老子再来拿你的人头给何兄弟祭奠!”
秦俊生猛然间高喊一声“先生”,转头,扔下武器,飞奔向厂区。司徒美堂虎目含泪,喊着‘兄弟,哥哥来看你了’,随即,拔脚紧随其后。
二人刚进厂区,就听到佩顿那声嘶力竭的呼救声。
“你们两个,快,去找医生,不不不,快去找车子,送何去医院。”佩顿见到来人,连忙招呼道。
而这两位来到当前,却放慢了脚步,打量起何绍明的‘遗容’来。只见,腹部一片血红,双目紧闭,脸色灰白。
眼见如此,司徒美堂再也忍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跪伏着爬了过去。“兄弟啊,哥哥来晚了,好好的,你怎么就走了?兄弟啊……”广东汉子嚎啕大哭。
而秦俊生则双目痴呆,嘴里念叨着:“都怪我,要是在酒吧里再快点儿……要是……先生,你安心的去吧,我秦俊生发誓,此生以先生为表率,以先生之遗愿为志愿,以……”
‘啪’,“混蛋!”佩顿扇了抱着何绍明痛哭的司徒美堂一耳光。“你这个混蛋,何还没死,赶快去找车!”
“你这洋婆子,打老子做甚?惹急了老子,女人一样打!兄弟啊……”司徒美堂英文太差,根本不知道佩顿在那比比划划的说什么。
“是啊,找车,必须将先生的遗体……恩,恩?”司徒美堂不懂英语,可秦俊生懂啊,这小子反映了半天才明白佩顿在说什么。“没死?你是说先生没死?”
“是的,何还没死。如果这个混蛋再耽误时间,再碰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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